容寄侨:“走吧。”
容清霜连忙捏着那根头,把手抄进兜里,若无其事的跟着容寄侨离开。
……
容寄侨的dna不好弄,容清霜只能退而求其次,弄了根沈明臻的头,一起送去鉴定。
接着她被容正安排的名目繁多的礼仪课程、名媛进修班砸得晕头转向。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催问那份偷偷送检的dna鉴定结果了。
容寄侨这边,日子同样不好过。
一方面忧心沈明臻的承诺是否可靠。
另一方面,段持那边对她的态度莫名其妙的淡下来了。
搞得容寄侨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是不是因为夜宴那晚惹的事情。
接连几天,段持的电话和信息都少得可怜。
容寄侨主动,也得不到什么回应,更是连他人都见不到。
直到段氏集团年会这一天。
宴会设在段家旗下一家五星酒店顶层。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段家的地位可见一斑。
容寄侨是跟着容正他们一起来的。
她跟随容正和几位重要的生意伙伴寒暄应酬了片刻,就借口去找段持了。
容清霜见容寄侨要走,连忙拉住她,低声说道:
“……你别只顾着你自己和二少,我的事情你别忘了。”
容寄侨敷衍的点点头:“我知道。”
容寄侨问了几个她和段持的共友,很快就找到了段持。
容寄侨快步跑过去。
“阿持!”
她从后面过来,挽住段持的手臂,软软的撒娇:“你最近怎么了?不搭理我。”
段持还是端得一副散漫慵懒的模样:“年会的事情多,忙。”
容寄侨:“你就敷衍我,我还以为你又被哪个妖精勾走了。”
段持偏过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
“要是真被哪个妖精勾走了,我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你,直接就把你给甩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儿跟你解释?”
段持凑近她耳边,开玩笑似的:“要不要试试这种感觉?”
容寄侨脸上娇嗔的笑容僵了一瞬。
段持每次用这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这种话,容寄侨知道,与其说是玩笑,更像是一种试探。
容寄侨立刻调整过来神色,换上了一副更加柔弱委屈的模样,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
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是不是我最近老是管着你,你不高兴了?我也是怕你不要我,才总想多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要是觉得烦,我以后少问一点就是了。”
她惯会用这种示弱的模样来软化段持,以往几乎无往不利。
“管得严是挺好的,”段持慢悠悠地开口,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我巴不得你天天管着我。”
容寄侨勉强笑了笑,但心里总是打着鼓。
觉得段持这模样不对。
段持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什么。
果不其然。
接着段持就开口:“我在外头的事情你管得门儿清,那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说,你在m国的时候,是怎么勾搭上我大哥的?”
“……”容寄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