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不正面回答,倒是反问容清霜:“你听谁说的?”
容清霜硬着头皮道:“就……城北张家的那位小姐,她、她也是跟我关系好,才私下里和我提了一嘴……”
“张家?”容正冷冷道:“她家暴户,全靠我们家施舍点油水,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连给我们家提鞋都不配,你平时就是和这种人天天凑到一起?”
容清霜被说的脸色涨红。
容清霜的朋友圈子的确很乱。
真正底蕴深厚的大小姐,压根就不屑哄着她玩,容清霜融了几次,融不进她们的圈子里,就悻悻然放弃了。
反倒是一些汲汲营营、想攀附容家的人,对她极尽奉承,让容清霜乐得跟他们相处。
容正:“你回来也五年了,还成天跟个乡下长舌妇一样,听风是雨,到处捕风捉影的嚼舌根。”
容正这几句话就像是两个巴掌一样扇在容清霜的脸上。
容家在京城也是大户。
段持的母亲一向势利,不然也不会同意段持领着容寄侨进门。
容正就一直不喜欢容清霜那些狐朋狗友。
容清霜眼眶一红,讷讷地想要辩解:“我……我没有……”
“你以为你母亲是那种需要招摇过市的明星?怀个孕都照片满天飞?”容正:“你看看你姐姐平时都和谁相处,行为言语无不谨慎,让人挑不出错,你呢?除了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挑拨是非,还会干什么。”
容清霜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羞愤和委屈。
“爸,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的就是和容寄侨比,我才是你亲生的,为什么你老是偏心她。”
容正:“那你知道明明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脸面最重要,你介意你的曾经,又想融入这个圈子,但你妈给你安排的名媛课和礼仪课,你这五年内又去上过几次?”
容清霜本来以为容正这么忙,不知道这些小事。
结果乍一听容正这么说,容清霜顿时哑口无言。
容正把手上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拍。
容清霜都吓得一缩脖子,哭都忘了继续哭了。
容正:“成天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聚会,就是被拉着去夜店会所,秘书处每个月都能收到你几百万的账单,你顶着容家的名头丢人,现在嚼舌根都嚼到家里来了,就不许我说你两句?”
“明天我就把礼仪老师请到家里来,让你妈看着你好好学,别到时候段家的年会,你跟着去了,又丢我们容家的脸。”
容清霜被容正骂走了。
容正满脸不悦,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容寄侨:“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