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压根就没把这一出当做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段持风流成性,玩的花。
所以上次那个姑娘,耀武扬威闹到容寄侨面前来,也不奇怪。
容寄侨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但容寄侨也知道摊上了段持,以后这种戏码少不了。
她脸色极淡,憋着气,不想吭声。
秦烈自知闯祸,赶紧拉着女孩离开。
谁知道一来就闹了这一出,没人敢说话。
包间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包间外。
女孩:“……我也不想骗你的,之前闹到容寄侨面前的女孩……不是被二少打了点钱吗?”
所以就是想要钱?
秦烈都被这蠢货气笑了:“有钱拿没钱花,你只知道她拿了钱,她后面被段持整的全家都进局子的事情,你不知道?”
女孩被秦烈这句话给说的呆了一下。
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啊?”了一下,瞬间不知所措起来。
……
很快秦烈就带着讨好的笑重新走进来,腆着脸和容寄侨道歉。
“侨侨姐,我的错,我以为她是攀着我来的,真和段持没关系。”
秦烈主动帮段持背了黑锅。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借口。
上一个才打了没几天,又来。
段持跟个没事人一样哄她:“生什么气,我又不会真跟她在一起。”
容寄侨心里的憋闷积压已久:“你之前怎么和我保证的?”
容寄侨很少这么咄咄逼人,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眼前。
段持的脸色都淡了下来。
还不等段持本人开口,他朋友都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帮他说话了。
“行了侨侨,别真惹持哥生气了。”
“是啊,别让持哥下不来台。”
所有人都知道她舔了五年才攀上的段持。
京城段家,富可敌国,只手遮天。
谁不想攀上段家。
段持从小都是在这群狐朋狗友的恭维里长大的。
说实话,她和那群女人没什么两样,都是为了名利。
她也只是想留在容家继续当大小姐。
没有段持,她早就被送回山沟里的亲生父母家里了。
容寄侨看管段持,看得跟亲儿子似的,但他想乱搞,还是会乱搞。
实际上所有人都把她当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