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依旧是容家的大小姐,容清霜被接回来,就成了二小姐。
但整个圈子,基本上都知道容寄侨是被抱养错的假货。
她还能留在京城,是因为舔着段持。
但沈明臻作为容寄侨的养母,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难免过分。
容寄侨也不是一味忍耐的性格,她只道:“我没有硬要留在容家,我很早就说过我可以出去住。”
沈明臻把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放。
啪的一声。
沈明臻:“你这话什么意思?”
养父容正从刚刚到现在都没说话,这个时候倒是开口了:
“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沈明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偃旗息鼓。
容正扭头又看向容寄侨,满脸和蔼:“别说气话,你不在容家还能去哪儿,幼之病成那样,也需要你照顾是不是?”
容正的语调温和,但在容寄侨看来,却泛着威胁的森冷意味。
容寄侨垂下头,搅和着碗里的粥,指尖捏着勺柄的地方明明已经用力到泛白,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容正:“到底是哪个容家,你去问问阿持。”
容寄侨应声,顿了一下,才道:“我想去看看幼之……”
容正:“医生说了,你小妹这两天还不能探望,等你打听清楚再去吧。”
容寄侨知道这是探望容幼之的交换条件。
但她现在说到底,没有对抗容家的资本,只能咬着下唇点头答应。
吃完早饭。
容寄侨想着早点去打听清楚,就在手机里约了段持。
【你今晚在夜宴给朋友庆生?我能来吗?】
没多久,段持来消息。
【你来做什么?没什么好玩的,你又不会喝酒。】
容寄侨开玩笑似的回他:【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又往你身边凑。】
段持直接给她打了个电话来,声音含笑,带着懒散的调调:“老婆,我真都打走了。”
容寄侨轻声道:“阿持,我很没安全感。”
有种很淡的撒娇意味。
段持在电话那头,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有点受不了容寄侨这样的语气,太娇了。
他笑骂了一句“草”:“行了,你就知道我吃你这套,那我晚点来接你。”
容寄侨这才露出了笑容:“好。”
只是还不等她放松两秒,就又听到段持说:“我大哥也在,你别不自在。”
容寄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