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段持嘴里“闹到她面前来”的女人,可不止这一次。
段家是京城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豪门世家。
段持是段家二公子,又来者不拒,多的是女人趋之若鹜。
即使他有女朋友了。
如果容寄侨依旧是容家大小姐,她也不是非段持不可。
可惜她只是个抱养错了的假千金。
她现在还能留在容家,只是因为段持没有和她分手,还带着她去见了段家长辈,一副非她不娶的架势。
上次挑衅她的那个女人,容寄侨第二天就听人说她家里偷税漏税被爆出来,全家都进去了。
段持玩的花,但却不允许任何野花挑衅到容寄侨头上。
这也是容寄侨能忍耐段持的原因。
恰在此时,不远处传来殷切的招呼声:“阿宴?忙完了?来喝一杯。”
接着就响起了段宴那惯常的冷漠腔调,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来:“不了,等下还有事。”
打招呼的人走了,容寄侨才看到段宴从被遮挡的假山后走出来。
容寄侨垂下眼睫,装出一副和往常一样疏离又客套的模样:“大哥。”
段宴听到这声“大哥”,脚步微顿。
他那张向来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面孔上,缓缓浮起一层极其明显的讥诮神色。
“甩了我和段持在一起,我以为你过得很好。”
容寄侨知道他听见了,但也只能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并不怎么样,你不是看到了吗?”
容寄侨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和段宴谈上的。
初恋。
段宴和段持不是同一个母亲,段持的母亲是续弦。
段宴的母亲去世的早,续弦颇有手段,把段宴给下放了出去。
容寄侨和段宴认识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他是段家大公子,他用的都是英文名。
后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生了——容寄侨得知自己不是真千金,仓促回国,她为了留在容家,甩了段宴,去接触段持。
今年年初,段宴出现在某次宴会上,容寄侨才知道段宴的真实身份。
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当年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容寄侨也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了段宴。
年初到现在,两人在各种场合见过两三次面。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提当年的事情。
段宴没找她无缝衔接的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容寄侨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不适的偶遇,又开始装傻了:“大哥你先忙。”
说完容寄侨就想遛。
段宴却突然伸手,拉着她,向后把她摁在了假山的转角处。
容寄侨被撞的后背有些痛。
但她更在意的还是十米开外的一群段家人,来一个人往边上走两步,就能看到两人的动静。
容寄侨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放开!”
段宴恍若未闻,甚至还逼近她。
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前段时间老爷子非让我选个结婚对象。”
段宴欣赏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僵硬的背脊,薄唇勾起一个几乎恶劣的弧度。
“猜我选的谁,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