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要谢恩的,皇上要你怎么说,你就要怎么说。嗯。忽然大肉头一伸!
撬开你的银牙,挂着液体的龙根竟然插入了你的小嘴里,湿软香滑的小嘴,瞬间被我的龙根骚肉塞满!
你的两片粉腮瞬间鼓起!
说,谢父皇,谢陛下立妃!
臣妾既是父皇的儿媳,也是皇上的妃子。
说呀……。
我的大肉棍子往你的口腔深处一探,随即又抽出一段,继而又在你的小嘴里慢慢地抽动起来,你这小嘴湿软温滑,真个不亚于你的肉壶,也是好玩至极。
说呀,谢恩!一股股的液体顺着你的嘴角缓缓流下。
说,儿媳的逼同时也是皇上妃子的逼,都喜欢给父皇,陛下玩草的。肉头故意往你的喉头一探!
一股液体流出,粘粘的如同一股子胶水,瘀积在你的嗓子眼上。
嘴里塞进了朕的肉棒子,说不出来吗?那也要谢恩,吞吞吐吐也要说出来,谢恩。看你骚洞空了,嗯嗯。
随手取出一只羊脂玉做的龙根形状的玉棍,塞入你的户门,用手指捏住了,又开始抽动起来。
这玉龙根虽然比我的真龙根要小,但是棍上雕刻满了无数凸起的云纹团花图案,摩擦力极强。
樱唇儿,阴肉唇儿同时被一肉一玉两根棍子肆意的抽插。
你双腿跨在我乳房上,散着骚骚气息的龙根在我眼前晃动,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父皇的阳具,狰狞的紫红色肉棒,青筋盘踞,脉络凸起,硕大的肉头上,一丝丝爱液溢出。
我呼吸急促,被父皇这样玩弄真是好羞耻,奶儿涨满着,小嘴被撑开,刚刚从我肉穴拔出来的龙根,带着两个人的骚液,插进我的小嘴。
谢…父皇…陛下立妃,唔唔……儿媳,妃子逼,呕……都喜欢给陛下操…
我被你的肉棒塞满了嘴,困难你断断续续的说着淫秽的言词,肉头插到嗓子眼里,刺激的我不住干呕,唾液被刺激的流出来,在你抽送进出时,顺嘴角滴落。
我说出的话更像承认了我的淫荡,儿媳的逼,妃子的逼,明明应该是两种身份,却落在我一人身上,自己的骚逼伺候了父子二人,那么的淫乱不堪,可每每叫着父皇,被父皇压身下玩弄的感觉,却莫名的兴奋。
天生媚骨,那被后天教养所压抑下去的骨子里的骚动燥热,被父皇慢慢调教出来。
微凉的玉棍滑进了我颤动的媚肉中,刺激的我身子一阵颤栗,被死死堵住的小嘴,出闭哼的娇吟。
又硬又凉,抽送中凸起的地方,不停的磨蹭着我的嫩肉,上下两个小嘴同时被占满,冰凉的玉棍没几下就被炙热的肉穴裹的温润湿滑。
被束缚的双腿让我只能挺动着屁股迎合著你的抽动,来缓解我穴心深处被撩起的骚痒,我身下湿了一大片,两条颤抖的美腿间,淫水泛滥,好不淫糜。
全身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快慰,小嘴不自主的吸吮着口中的龙根,怯怯的舌头配合的撩着舔着,那妩媚的模样刺激的肉棒更加坚挺。
你粉腮深陷,粉唇一次次从龙根中部刮吸到大肉头上。
一只温软湿润的舌头蜿蜒扭曲,不停地在我的龙根上舔吸缠绕。
一张小嘴就像一个压榨液体的器物,在吮吸我的爱液。
我迎合著你,不停地让肉棒在你的嘴里抽动摩擦,我的精血,我的魂魄似乎都要被你的小嘴抽吸出来一般。
呕,嗯嗯嗯,儿媳,爱妃,好小嘴,比个骚壶儿更好玩。
吸死父皇了,吸死朕了。
嗯嗯。
妖妃,骚货,骚儿媳。
我被你舔得兴起,弯下腰,一把拖住你的后颈,就如同玩插你的骚肉嫩逼儿一般把龙根拼命地往嘴里捅!
我那龙根粗硕圆长无比,你一张樱桃小嘴,被我玩兴起了,也只能莺啼般出咿咿啊啊的叫床之声。
哪里吞得下我的整根肉棒?
你拼了命把樱唇箍到我龙根中段,我那大肉头却早就快顶到你的嗓子眼了。
如今被我如此了性子地猛捅,肉头一次次地撞上你的喉头,你哪里受得了。
草得你言语嘟嘟囔囔,娇咳连连。
粉面憋得绯红。
而那玉棍子上面高高凸起的雕花纹路,正和你洞内无数的肉褶皱互相切合!
让棒身与你肉壁的摩擦力增加了不知道几次,在你的肉道里进进出出,不停地裹带出白酱。
到了最后,那从你肉壶里抽出来的白酱之中竟然夹杂了缕缕嫣红的血丝。
龙根在你的小嘴中一抖一颤,终于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粘稠的爱液,溢满你的口腔,在皓齿香舌之间流动奔涌,滚烫的液流直涌向你的喉头。
儿媳爱妃,嗯嗯,吸呀,喝呀吃吃父皇的龙精,父皇的龙精是什么味道?
呃呃呃,骚的?
咸的?
嗯嗯嗯。
儿媳爱妃的嘴儿,是不是也是小逼儿,天天可以让父皇玩弄?
肉棒子在你储满液体的口腔里,继续的搅动,抽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