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小姐……”
“胡天青……”
苏哲尝试叫两个人,可是无论叫谁,都是白费力气。
他们两个似乎已经深陷在里面,根本叫不醒。
既然叫不醒,无奈之下也只能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直到阎九幽一口鲜血喷出来,她才算是醒来。
“阎小姐……”
苏哲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扶住了阎九幽。
“阎小姐,你没事吧?”
她看起来很虚弱,脸上毫无血色。
印象中的阎小姐,从来都是妆容精致,衣着精致,但现在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的样子。
胡天青也醒来了,状态比阎九幽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也是口吐鲜血,摔在了地上。
苏哲无法分身,只能扶着阎九幽。
眼下,还是阎小姐更重要。
胡天青爬起来,眼神显得黯淡无光。
见阎九幽也吐血了,很虚弱,他声音沙哑。
“我们都被困在能梦境里,重新演绎了一遍,最无法面对的事情。你梦到了什么?”
听到胡天青的问话,阎九幽迟疑了。
她的梦全是片段,根本无法连接。
但印象最深的,就是自己穿着一身白羽衣,站在高台上,万人朝她跪拜。
她怀疑,这些片段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我的梦太零碎。你梦到了什么?该不会是被陷害,在长白山被追杀的画面吧?”
阎九幽猜的还真对,他的确是梦到了最不堪的回忆。
在胡天青的内心深处,那是自己内心里,最不能面对的事情。
他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三生树的效果,还是云矜的效果,可以将记忆深处,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激出来。”
说话间,二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苏哲。
“你梦到了什么?”
苏哲一怔:“我……我什么都没梦到。”
“不可能,只要有七情六欲,就会被激梦境。你怎么可能没有梦境?”胡天青根本不信。
“我真的没有,我的梦境就是阎小姐的梦境。”
闻言,阎九幽眼神里满是吃惊。
“你的梦境,是我的梦境?”
“对,我是以第三者角度看到,你穿着白色羽衣,站在高台上,万人跪拜。但是画面总是一闪一闪的,我看得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