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一直没有睡意,芳芳蜷缩在被窝里哭。
清晨,顾小雅从睡梦中醒来,她动作轻缓的从上铺下来,打了个哈欠。
见芳芳坐在床铺上,眼睛哭得像个桃,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一晚上的光景,芳芳的嗓子就沙哑了。
“我……我做噩梦了。”
“你嗓子怎么了?”
“我没事。”
小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
今天她约了男朋友出去玩,很开心的梳洗打扮,完全没有注意到芳芳怪异的表情。
小雅换衣服的时候,芳芳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戴着的符咒。
恍惚间想起了梦境里,他提醒过:“三日内,将小雅身上的符咒偷走,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是它吗?
芳芳小心翼翼的下床,趁着小雅换衣服的时候,想要看看符咒,却被小雅制止住了。
“你干嘛?”
“你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
“要你管?”
看着她紧张的表情,芳芳猜测,应该是护身符,因为以前没有见她带过。
“你带护身符做什么?”
顾小雅淡定的解释道:“我姑妈说了,这是平安福。”
平安福?这明显就是护身符,驱邪的。
怪不得最近这段时间,她们总能梦到她的前男友,可小雅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应该就是护身符的缘故。
小雅离开之后,芳芳拿起手机,打开了网购平台,挑选了一个和她佩戴符咒完全相似的吊坠。
三天后,公共浴池。
顾小雅、芳芳、米朵三人准备去洗澡。
脱衣服的时候,顾小雅将吊坠解下。
她细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坠,只见里面装着符纸。
朱砂画的符咒,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我得将它装起来,别浸水,泡坏了。”
顾小雅自言自语着,将绒布锦盒打开,将吊坠放在了里面。
“咔嗒”一声,盒子盖上。
她却没有注意到,身后芳芳的视线,正黏在她的后背上,且瞳孔里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几人进入浴室里面洗澡,并没有现什么异常。
洗完澡,顾小雅再次打开锦盒的时候,现吊坠的颜色仿佛掉了色,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了。
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一样。
她转头,像身后扫视一圈,然后突然抓住了米朵的手腕。
“你动我东西了?”
米朵不明所以,甩了甩梢的水:“没有呀,怎么了?”
“吊坠的颜色变了,和我之前戴的不太一样。”
这时,芳芳突然凑了过来。
“会不会是水汽晕染的?要么之前就是这个颜色,只是你没现而已。”
米朵随声附和着:“就是,你的东西一直锁在柜子里,谁能动啊!”
觉得她俩说的也有道理,顾小雅没有再疑心,而是重新将吊坠又戴在了脖子上。
晚上,芳芳没有做噩梦,反倒是小雅,一直在说梦话。
她似乎在哭,一边啜泣一边求饶:“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啊,不要,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