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次我也确实没有偷跑出去的打算。
东南亚那边的局已经布下去,自有丛连柱、麻大姑、六指他们去办,如果这点事还需要我自己亲力亲为,那这些手下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另一方面,我也确实需要休整一下。
对抗着寿限大劫衰败的心火燃烧得越来越旺,由此表现出来的就是我的精神体力都急剧攀升,快过原本的上限,而且还在快增强。
这并不是好事。
如果心火燃烧过旺过快,就会失去控制,很可能会把我自己烧死。
我必须得时限保持着心火与衰败之间的平衡,才能确保自己正常活下去,既不至于变得虚弱无力,也不至于烧死自己。
这个没人教我,只能自己一点点摸索。
马上前往印尼,就会是连串争斗,再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充足的时间来自我调节。
东南亚方向的消息源源不断传来。
麻大姑和丛连柱联手协作,进展顺利,三脉堂在牙加达快崛起,到了十一月底的时候,不仅在华人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在印尼土著中也是声名赫赫,每日来诊治外路病的人络绎不绝,在三脉堂外排起了长队。如此声名传出去,便有豪商权贵派人到三脉堂请麻大姑上门帮家里人诊治。麻大姑每每上门出诊,必定术到病除,几次下来在上层圈子里名声大噪,不仅有顶尖华商上门,更有牙加达政经高层来请。当然,不是每家都有患外路病的人需要诊治,还有很多是来求取三脉堂的法器,尤其是传说中罗天大醮开光的法器,尽管那些人并不信奉三清。
随后,六指以张福奇的身份在曼谷露面,通过当地华人商会牵线,接触了印尼义海会的人,谈洗钱生意,将四亿美元分批转入义海会控制的账户,佣金两成,条件是要快。
这么大额度来历不明的黑钱,引起了义海会的贪心和怀疑。
各方对萧在藩在香港设局卷走的二十亿美元的追查仍在持续,东南亚各大帮派几乎都会对各种大额黑钱进行关注追查,义海会自然也不能免俗。
他们开始暗中摸查六指的根底来由。
很快就有人认出六指那张脸是一度被传出死讯的雪花汗将军张福奇。
很显然这位雪花汗将军玩了一把诈死,摆脱了自己曾经的身份。
只不过,像张福奇这样的雪花汗巨枭,自来都有更安全可靠的洗钱路子,如果是靠雪花汗赚来的钱,不可能走义海会的渠道。
义海会由此认为张福奇有很大嫌疑。猜测他很可能是萧在藩那惊天一局的幕后人物之一,他不走原本的渠道,是为了保持诈死,不让熟人认出来。
不过,义海会的追查也就到这里没能再继续下去。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能。
就在他们追查时候,有消息在东南亚江湖上的流传,讲的就是义海会掌握了那笔二十亿美元的动向。
然后义海会就在一夜之间被人给灭了。
骨干成员的尸体不久之后在一间冷冻肉库里被人现。
元帅、香主、白扇诸多头目以及洗钱各环节的关键人员齐齐整整冻成了冰棍,而且死前都受过残酷的拷打。
接下来有人在曼谷疯狂搜寻雪花汗将军张福奇的下落,甚至给出了高价悬赏。
只是张福奇如同人间蒸般无影无踪,可关于张福奇委托义海会洗白萧在藩诈骗所得二十亿美元的消息却是不胫而走。
整个东南亚的黑帮都因此而骚动起来,齐聚曼谷,拿出掘地三尺的劲头,誓要把张福奇挖出来,由此带来的影响是曼谷犯罪率激增,各种火并死人简直成了家族便饭,社会治安极度混乱。
张福奇没人能找到,但各种消息却陆陆续续的冒出来,来源谁都说不清楚,但却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是张福奇也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手套,他的背后不仅有人,而且还是个庞大的强力组织,这次走义海会的渠道往印尼洗钱四亿是因为张福奇背后的组织催得紧,原有渠道已经不能满足数量和度的要求,所以才会拿出四亿来选择别的渠道,目的就是想要年底之前,把这二十亿美元全都洗白送入印尼,以资助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