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箱被打开了。那人从背包里掏出工具,开始操作。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呜咽声从黑暗中传来。
是黑子。
它没有叫,只是从喉咙深处出警告的低吼。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足以让心虚的人汗毛倒竖。
放哨那人猛地转身,手电光扫向声音来源。
黑子蹲在十米外的阴影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它没有扑上去,只是盯着两人,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威胁程度。
“妈的,狗!”那人低声骂了一句,从腰间抽出根甩棍。
另一人从控制箱前抬起头:“别管狗,赶紧弄!”
“这狗不对劲……”放哨的有些犹豫。
“快!”
那人咬咬牙,继续操作。但手明显抖了,工具碰在金属上,出轻微的响声。
就是现在。
雷战对着对讲机说了两个字:“动手。”
“上!”王铁柱的声音同时响起。
东侧,三道手电光柱骤然亮起,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两人身上。西侧和北侧,护村队的队员们也从暗处现身,形成合围。
两个贼懵了。
他们完全没料到,在这个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山庄里,会有这样严密的埋伏。
“跑!”放哨那人反应快,转身就想往南侧跑——那是唯一的缺口。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风声。
黑子动了。
它像道黑色闪电,瞬间扑到那人身后,一口咬向小腿。不是真咬,是威慑——牙齿擦着裤管划过,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那人腿一软,摔倒在地。
另一人还想抵抗,从背包里掏出把扳手。但王铁柱已经冲到他面前,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卸了他手里的武器,反手把他按在控制箱上。
“老实点!”王铁柱声音低沉。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两个贼被护村队队员按住,反绑双手。背包被打开,里面是专业破坏工具——液压剪、绝缘钳、腐蚀性化学药剂,还有几包不知名的粉末。
雷战走过来,用手电照了照两人的脸。
都是生面孔,三十岁上下,眼神凶狠但慌乱。一个脸上有疤,一个手臂纹着青龙。
“谁派你们来的?”雷战问。
两人闭嘴不言。
雷战也不急,蹲下身,检查他们的背包。在底层,他现了一个防水袋,袋子里有几张皱巴巴的纸。
展开纸,是手绘的温泉区平面图。图上标注了管道走向、控制箱位置、值班室换班时间,甚至还有黑子平时活动的区域。
画得很专业。
“这图,你们画的?”雷战问。
两人还是不吭声。
雷战把图收起来,站起身,对王铁柱说:“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