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也不高兴地撇撇嘴,“还以为来案子了。”
时珩看得想笑,“阿辞姐,你以为我是死神吗?怎么可能天天会看到死人。”
“我倒希望你是,这样我也不至于没事情干。”方辞拖了个凳子坐在吴潇潇身边,“来,给我说说到哪一步了?”
“我也要听。”
苏杳一屁股抢了半个座位。
时珩疑惑地盯着镜头前的三个脑袋,“不对啊,你们怎么会住在一起?”
吴潇潇耸耸肩,“她们听说了王子的事情后立马上门,就想从我这里得到第一手情报,然后说着说着干脆直接住下。”
杳姐还让她不许打听,结果自己跑得比谁都快。
吴潇潇哼哼两声,下次杳姐要是再说她,她也有理由堵回去。
时珩眼角抽了抽,八卦真是人类的天性,包括遵纪守法的刑警一队队长。
她刚要说话,身后又有人敲门了。
时珩起身开门,不出意外再次迎来两个吃瓜群众。
她问:“你们也还没睡啊?”
“当然,反正无聊,过来找你聊聊天。”
汪汪挤进屋,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欧阳随后,拿着几罐啤酒跟着进来。
“呀!大家都在呢!”
“我是说在门口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两人对视频中的人头挥了挥手,各自凳子过去坐下。
这是要彻夜谈话的节奏,时珩轻抚额头,关上门回到电脑前。
她回想了刚才要说的事情,清了清嗓子,简单把案子说了一遍。
秦哲牟利是彻底锤死,等明天提交了证据,他坐上十年牢是一定的。
不过时珩还有个疑惑。
售卖黄色视频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至少也要有个组织。
像秦哲这样,偷拍是他,出镜是他,制作是他,售卖还是他,一个人当八个人用。
更别说他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买了这么多u盘,哪来的精力做这些事?
简直比驴子都还能干。
而且警方这边还没抓到卖摄像头的人。
秦哲说是偶然在路边买到的,卖家是个戴帽子的男人,他只碰到过一次。
警方根据这条线索去找,却连个毛都没找到。
时珩怀疑秦哲背后有组织,专门负责提供摄像头。
至于随便在路边买到摄像头的说辞,很有可能是成员之间的交易。
欧阳摩擦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按照摄像头来源查下去,一定会查到背后组织?那万一真是秦哲偶然买到的怎么办?”
方辞也觉得有道理:“对啊,虽然工作量确实很庞大,但视频中的主角都是他和林琦然,一个人手快点也能搞定。”
时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翻开秦哲然的银行流水,“我在他的万付宝流水中现了问题,这人每两个月都会收到一分钱转账。”
“虽然不是同一个账号,但次次都能收到一分钱,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侥幸,三次总不可能还是运气好吧?”
苏杳眉心沉了沉,“你是说这也是一个暗号?”
时珩:“对,你们没现这个暗号方式很熟悉吗?”
熟悉?
几人愣了下,不约而同地静下心想了想。
随后,大家忽然异口同声地说。
“野兽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