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时珩前脚刚进门,后脚黄明纬就说话了。
时珩顿了顿,转身把玻璃门关上。
她低着头走到办公桌前,不等人再说话,麻利道歉:“对不起黄律,周五我是事出有因并非旷工,我走之前给人事请假了。”
黄明纬背部靠在椅子上,面若冰霜,闻言冷嗤一声:
“时珩,你觉得我很像傻子吗?早不有事晚不有事,偏偏在我让你送文件这会儿有事,你故意给我甩脸子是吗?”
时珩再次道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当天我去警察局。。。。”
“行了行了,你又想说去警察局是不是?”
黄明纬猛然打断时珩,并将一个文件丢到她脚边,“你既然被分配到我手下,那任何行动都得先给我打招呼,我同意了你才能离开岗位”
“这次是让别人送了文件,那下次呢?下次你又要找谁来给你处理烂摊子?”
“什么去警察局,这种理由一次就够了,你出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这种不称职的实习生。”
不需要解释,黄明纬直接判处时珩‘死刑’。
时珩盯着脚边的文件,是她入职的资料,最上面是警察局开的证明。
她蹲下一页页把文件捡起,拿在手上深呼口气,“黄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有说谎。”
“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我被聘为阳朝区警察局特邀顾问,周五确实去了警察局处理案子。”
“当然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晚,但我还是想说,入职一周以来我对工作兢兢业业,你说的所有事情我都完美完成,并非你口中所谓的不称职。”
“过去的一周很感谢您照顾,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时珩鞠了一躬,拿着资料出门。
听完她不卑不亢的解释,黄明纬脸上常年绷着的严肃第一次出现细微的裂痕,但很快又被他飞快压进眼底深处。
他依旧冷着脸,沉默地看着时珩转身离去。
。。。。。。
出了门,时珩忽觉心里松了很多。
没了压在脑袋上的阴霾,也不用整日无所事事。
虽然得罪了一位知名律师,以后在律所的日子或许会不好过,可也比天天看那张死鱼脸强。
赵安靠了过来,“时珩,你还好吗?黄律怎么说?”
早上她和黄明纬搭乘一部电梯上来,在身边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更别提时珩近距离接触,不被骂得狗血淋头才怪。
时珩:“没事,让我别在他手下干了,我同意了。”
“啊!”
赵安平静的语调忽然扬高两度,着急地问:“怎么会这样,不就是没去送文件,至于把你踢出团队不?你的带教老师要下周才能回来,那你这周怎么办?”
“什么,时珩被黄律踢出队伍了?”程斯越和关修杰倏地起身。
“真的假的?”
“时珩你说啥了,没道歉吗?一点小事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李彤面上闪过一丝诧异。
被踢出队伍?
只是没去帮忙送文件,居然会被踢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