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还好,落地同时被时珩拦了下,撞在一棵树上。
而时珩就不行了。
前面没有阻挡的东西,一连滚落好几圈,撞了两三棵树才停下。
“时珩!”
“时珩你怎么了?说话,出啥事情了?”
车内,听到耳机内传来的杂音,汪汪和方辞心都被揪了起来。
汪汪扫了眼欧阳那边,看她们还在追人,立即将另一个小的无人机扔给方辞。
“辞姐你快看看时珩怎么了?”
“好。”
方辞手忙脚乱地接过无人机,按下按钮正要放飞,这时耳麦滋滋响了两声。
“我没事儿,不小心摔了一跤。”
时珩声音从耳麦另一头传来,提着心的两人瞬间放下。
方辞按着耳麦,“你还好吗?人受伤没?我立刻来接你。”
时珩甩了甩眼冒金星的脑袋,“我还好,你来接我吧。”
“行,等我。”
方辞推开门下车,迅往山上跑。
时珩抓着树干起身,看向倒在另一棵树下的李岩。
对方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好在伤口没有更严重。
时珩问:“你没事吧?”
“有事!”李岩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脑子好痛。”
失血过多,又被这么一摔,李岩眼里的时珩脑袋都变成好几个了。
时珩按着肿了个大包的脑门走过去。
绊倒她的罪魁祸还停在路中间,底部朝天,和第一次的画面重合了。
时珩上去一脚把竹筐踢飞。
她就说了,今日不宜出门!
时珩忍着身体疼痛,压着气把李岩背起,一瘸一拐地下山。
。。。。。。。
欧阳飞追上罗金花,一脚踢在果树上借力,身体往前一蹿把人按住。
罗金花面上一惊,想也不用想挥手往后砸。
银光在眼前划过,欧阳迅一偏头,一缕丝顺着额头掉落。
定睛一看,罗金花指缝中藏着一把锋利的刀片。
欧阳抡起拳头一拳砸向她面门。
罗金花本能抬手遮挡,可她手臂刚抬起,便被欧阳一把抓住。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罗金花喉间出激烈的惨叫。
“啊——”
接着欧阳跪在她断掉的手腕上,迫使她不能再次抬手。
随后欧阳双臂环住她脖子,手上一用力,压迫她两侧颈动脉。
“老公救我!”
前方的刘国祥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罗金花被按住,他心底一慌,扭头不管不顾地逃走。
“刘国祥!你个砍脑壳的,你不救我你也别想好过。”
罗金花痛呼着对逃走的背影威胁,然而前面的人别说回来,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点点在眼前消失不见。
她涨红了脸,另一只完好的手疯狂击打欧阳。
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带出长长的几条血痕。
欧阳压住人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了很地再次加大力道。
渐渐地,罗金花的反抗小下去,最终眼皮一翻倒在地上。
欧阳没有松手,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过了三十秒,她才松开对罗金花的桎梏。
她第一时间掏出手铐把人给铐上,随后检查确认是真晕过去,才按着耳麦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