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珩端着杯子喝了口咖啡,都不知道该说好不好。
幸运的是只会在黄律手下待半个月。
不幸的是要在黄律手上待半个月。
苏杳瞅着她脸色,又将面前的蛋糕推过去,“怎么了?不好吗?”
“砰——”
时珩轻轻把杯子放下,舀了一大块草莓奶油蛋糕咽下。
酸甜的草莓带着纯甜的奶油,勉强把她一早上的火给压住。
“何止不好,简直是很不好。”
苏杳明白了,这是遇到不好的上司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本崭新的证件放在时珩手边,“没事儿,如果你不想在律所实习,警局可以给你开后门。”
“这是什么?”时珩翻开硬壳本子看了眼,“阳朝警察局特邀顾问?”
苏杳缓缓点头,“给你的,上午我们开会讨论过,你现在在律所实习,后面又还能转成实习执业律师。假如以后又生案件,你有这个证件能方便点。”
这也是她们以上次案件得到的警示。
时珩因为案子差点错过面试,虽然最后还是进去了,可要是下次生同样的事情,她在上班期间一定会有影响。
这个证件算是对她身份的证明。
即使后续时珩在上班期间真出事情,律所看在这个证件上也得多考虑几分。
时珩倒是没想过这一茬。
如今听苏杳这么一说,她也觉得很有道理。
她现今身份不一样了,万一后面在法庭上突然跑走,至少还能有这个东西当挡箭牌。
“我收下了,谢谢杳姐,还是你们考虑周到。”
时珩把证件收下,从包里翻出三张真言符。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给你打个友情价1oo一张。”
苏杳闻着上面浓烈的朱砂味,还有角落没干的墨渍,眼皮跳了跳。
“你别说这是你才画的?”
时珩:“当然,我身上没有画好的符,这是我下来前偷摸画的。”
苏杳眼皮跳得更凶了。
说时珩靠谱吧,符纸是现场画的。
说她不靠谱吧,却每次都能拿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真是,让人又笑又无奈。
苏杳小心将还未干透的真言符塞进信封里,把钱转了账结了便要准备回警局。
时珩把人又给叫住,“等会儿杳姐,那个人怎么样?检测做完没?”
苏杳回头,“谁?你说高翰亭?”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别说,东西很有效果。”
苏杳放下包,眉梢间染上笑意,对时珩疯狂竖大拇指。
“我听同事说检测是在当晚做的,你是没看到高翰亭的反应,暴跳如雷脾气,然后气得当场昏过去。”
??应编辑的要求,今日只有一章更新,明日还是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