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碟子现切牛肉在她面前被堆得老高,碗里煮好的肉更是堆成小山。
这还叫饭量有点大,明明是很大好不好。
时珩把眼前的一碟吊笼推到欧阳面前,“多吃点,这里还有。”
欧阳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一脸傻笑地对她道谢,“谢谢,你也多吃点,我们第一次聚餐你得吃饱。”
时珩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欧阳又嘿笑一声,埋头继续在碗里大快朵颐。
苏杳也吃饱了,擦了擦嘴放下筷子,“时珩,是这样的,你关心的那件事情可能有变。”
时珩敛了神色,跟着放下筷子,“是不是龚铁柱情况不好,不符合收监条件?”
苏杳诧异望向她,“你都听到了?”
时珩颔,“昨天你们说完我私下算了一卦,算出他下半辈子牢狱之灾机会很小,又一分析不难猜出是他情况恶化了。”
“哎!”苏杳叹了口气,脸上也是不免染上失落,“本来按照他的情况坐牢是一定的,可是前天晚上他忽然吐血被送去医院,一检查现这人得了肺癌。”
“医生说他生命不剩多少,即使治疗最多也只有三个月,所以可能还坚持不到开庭就会挂掉。”
其余人也跟着叹气,连欧阳都放慢进食度。
她们都为这件事情气了好几天。
被抓捕的几个人贩子一旦被确定罪名,严重的是要当场吃花生米。
哪怕剩下的最差也是要坐十几二十年牢,非法持有枪械杀人可比单纯杀人严重多了。
而且还要看这群人招不招供,不配合的话罪名还会更加严重。
只有龚铁柱这种人渣身上没有找到枪械,又只承认了杀人和分尸,最差也是坐二十年牢。
可是谁承想他恶事做尽,最后竟然还是这种结局。
不去坐牢反而得了癌症,一点代价都没付出,简直比死了都还便宜他。
桌上一下安静了,只有锅底开了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没事,谁说他死了就受不了惩罚。”时珩打破寂静,适时出声安慰几人。
吴潇潇想起什么,激动连连地拍了下桌子,“对啊,怎么把你忘了,你是玄门中人,肯定有办法对不对?”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时珩。
剩下人也眼前一亮,惊喜地看向时珩。
汪汪不解,“你有什么办法?是让雷劈死他?”
吴潇潇立马否认,“不对,肯定是让死去的鬼魂亲自来报仇。”
方辞啧了一声:“俗,鬼魂都投胎去了,一定是让龚铁柱死前把所有痛苦都承受一遍,我看小说中不是有什么因果符?”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符什么鬼魂?”欧阳含着一嘴肉疑惑抬头。
“好了好了,我们听听时珩怎么说。”苏杳把吵闹的几人按下,也略带期待地问:“你真有办法?”
时珩哭笑不得,在一众人期待中说:“当然,可不是你们认为的让他死前受折磨和被鬼魂报仇。”
苏杳一愣,“那是什么?”
时珩端起可乐一饮而尽,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当然是让他去地府赎罪。”
砰的一下,一块还未融化的冰块掉出杯子落在锅里,被滚烫的汤底给烫得瞬间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