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的经历过得比大学四年都还要精彩,时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回家一趟。
说干就干,她打开购票网站查询车票,买了明天最早一趟高铁回家。
付款完时珩心都在滴血。
回去一趟至少一千起步,这要是没有得到奖金要得看两三个面相才能赚回来。
“叮咚。”
绿泡泡响了,时珩点开见是辅导员的消息。
【时珩,你事情解决完了来找我一趟。】
正好时珩要说明天回家的事情,抓上手机钥匙开门出去。
下一秒她又推开门,走到书桌前把背包拿上重新关门。
时珩的辅导员是位中年女性,名叫邓意,寻常对学生请假的事情还比较宽容,也不会过多干涉,只要拿出合理的理由就能请到。
时珩之前请过好几次,每次都只需要在线上说一句便好,这还是第一次被叫去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她眼皮就跳了跳,脚下一转走到没人的地方偷摸给自己算了一卦,一算出结果眼皮跳得更凶了。
招小人,她今天会招小人。
办公室只有一人,做好准备的时珩推开门,一进去便看到辅导员的脸色黑得和锅底差不多。
气氛有些冷,她敲了敲门乖巧走到邓意跟前。
“意姐你找我?”
邓意脸色难看地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时珩,你给我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你干这种事情以后还想不想当律师了?”
时珩垂下眼眸。
照片中她坐在天桥底下,地上还放着一块破布,上面写着算命看面相。
“显而易见,我在给别人看面相。”
“砰。”
邓意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时珩,你前不久才通过司法考试,相当于半只脚进入律所大门,你搞清楚自己身份。”
“看面相是你能去看的吗?这种招摇撞骗的事情被举报是要蹲局子的,你要真缺钱你给我说,我和学校一定会给你大开后门。”
“再说我看你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各种补助我也给你申请了,身上应该也不会缺钱才对,为什么你要干这种事情?”
邓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的得力干将。
教了那么多届学生,唯独时珩最得她看重。
这孩子是她看过最有天赋最聪明的学生,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律师界响当当的人物。
可是她就搞不懂了,好端端的一个乖孩子,到底是怎么跑去和那些骗子一样骗人。
天晓得邓意看到照片的时候心都差点停了。
这也亏得是没传到网上,不然两人见面一定是在局子里。
时珩轻声说:“我能解释的。”
“行了行了。”邓意真是被气狠了,都不想继续听时珩解释,挥挥手让她快走。
“赶紧回去写两千字的检讨,下周一交到我办公室来,别人问起你说是我让你去调研的,目的是为了验证论文中的问题。”
时珩乖巧站在一边,等邓意骂完端着水杯润嗓子才开口,“菁姐,我只说两句。”
“第一,我不是招摇撞骗,我是正儿八经的道教传人,我有证的。”
“第二,我给人看面相都看十来年了,生意很好至今还没收到差评。”
“至于第三,你更不用担心我会进局子。”
时珩拉开拉链从包里翻出一张奖状和一个小本本摆在桌上。
“我刚好协助了警局破案,这是我才拿回来的‘见义勇为’奖,我还有奖金呢。”
“咳!”
邓意被水呛到了,把保温杯盖子拧紧,似信非信地拿过奖状。
一张阳区警局颁又还盖着红章的奖状,表面写着正义市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