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要死了吗?
在千钧一之际,一股不知哪里来的推力把苏杳及时推开了。
“咚。”
射来的第二枚子弹击穿车子窗户,厚实的玻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左边,快跟我上!”
这次吴潇潇看见了,左边树林有人影,她怒吼一声带着队友包抄上去。
苏杳从危机中回过神,愣愣地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
“时。。。。时珩?你怎么来了?”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来了。
时珩半蹲起身把人扶起来,“你还好吗?”
苏杳在身上摸了下,见没有地方受伤才放心,“我没事,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算的,一来就看到你脑袋上有红点点,幸好被我赶上。”
时珩甩了甩背上的玻璃渣,把贴在脑袋上的符纸摘掉。
“老大你没事吧!”
在两人说话间,汪汪押着逃走的河枝回来了。
大果跟在身后,还抓住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顺带缴获一把手枪。
河枝身上挂了彩,全身都是被荆棘割出的伤口。
她想从林子另一条小道逃走,可惜没来得及成功。
这会儿又被押回来,她对苏杳龇了龇牙,“你还真是命大,这都能活下来。”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
苏杳接过手枪检查配件,又转头打量被抓住的迷彩男。
男人个子不高,最多只有一米五,属于放在人群中都不会认出来的普通人。
枪是国外的型号,身上还有两个弹夹。
能在不知不觉偷袭她,已经不能用单纯的人贩子集团来形容他们。
“老大,人跑了。”
追出去的吴潇潇脸色难看地拿着一件马甲走回来。
“跑了?”苏杳声音拔高一度,“跑哪儿去了?”
吴潇潇把马甲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这孙子会调虎离山计,我听到声音过去只看到这件外套,连根毛都没抓到。”
甚至是男是女她都不清楚。
苏杳一拳捶在车门上,“该死,这次可是亏大了。”
好不容易抓到两个人贩子,结果她还差点被人爆头,两个枪手还跑了一个。
回去不被骂死才是怪事。
“要不我试试?”
正当所有人焦头烂额的时候,时珩主动开口帮忙。
苏杳回过头,便见时珩蹲在地上翻着马甲,“能行吗?”
她不解地跟着蹲下。
“没问题。”
时珩自信开口,从衣服领子上揪出一根红色秀,掏出一张黄色符纸把头绑上。
她对着符纸念了句咒语,众人便见符纸飘起,摇摇晃晃最终指向一个方向。
苏杳震撼地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意思?”
“方向啊,狙你的是个染着红头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皮衣。”
“她骑着黑色摩托车在往西南方向逃窜,狙击枪被伪装成大提琴背在身后,你们赶紧派人在各个路口拦截,这样说不定还能抓到人。”
时珩盯着空中道出看到的信息。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黄色符纸上有一个画面,内容正是皮衣女逃窜的画面。
“嘶!”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你们有能力的都这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