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仙点开桌面上那个名为hIm的加密文档。
屏幕上瞬间铺满了数百张照片。
鼠标滚轮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一张背景是漫天硝烟的照片上。
少年浑身浴血,手持断刀,脚下踩着敌军领的头颅,在尸山血海中傲然挺立,那双眸子冷冽如冰,却又透着睥睨天下的狂傲。
沈洛仙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抚摸着屏幕上那个少年的脸庞,眼波流转,竟有些痴了。
“四年了……大家真的很想你。”
门外。
几只耳朵正紧紧贴在门板上。
“咋没动静?仙姐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哭呢?”少女嘟囔着。
刚才被怼的青年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哭个屁!仙姐那心眼比狐狸都多,肯定是在盘算怎么把大统领骗上床。咱们还是别瞎操心了,会被玩死的。”
“不用算计。”
“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不会忘记彼此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滚烫。”
滨海大道。
江少安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外,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车内后视镜。
“有点意思。”
“既然这么想跟,那就陪你们玩玩。”
方向盘向左一打。
法拉利瞬间切入前方密集的车流之中。
这里已经接近闹市区边缘,虽然已是深夜,但路上的货车依旧不少。
江少安车不减反增,专门挑选那些最为刁钻、最为狭窄的车缝钻去。
左突右闪,险象环生。
好几次,红色的车身几乎是擦着大货车的轮胎边缘掠过,稍有差池便是车毁人亡。
后方的白色保时捷内。
“姐!我们要不算了吧?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
副驾驶上,一名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死死抓着扶手,小脸煞白。
“闭嘴!”
驾驶座上的女子一身皮衣劲装,长高束,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恼火与不甘,脚下的油门已经踩进了油箱里。
“在江城,还没有人能在我前面让我吃尾气!今天我就不信邪了!”
话音未落,前方路况骤变。
两辆并排行驶的重型集装箱卡车正如两座移动的小山,将原本宽阔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两车之间仅留下一道不足一米的狭窄缝隙,对于宽大的跑来说,这根本就是死路!
“完了!那是死胡同!”妹妹惊恐尖叫。
然而,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没有丝毫减的迹象。
一百八十迈!二百迈!
就在即将撞上卡车尾部的瞬间,江少安眼中精芒爆射,向右猛打方向盘,同时配合手刹精准点杀。
刺耳的摩擦声如鬼哭狼嚎。
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红色法拉利的左侧车身竟然腾空而起!
整辆车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侧立姿态,仅仅依靠右侧两只轮胎着地,精准无比地插进了两辆卡车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嗖!
红光一闪即逝。
“卧槽?!”
皮衣女子本能地狠狠踩下刹车,保时捷在公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印,堪堪停在卡车屁股后面,车头距离保险杠只差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