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觉不到疼痛,顺势就在地上打起滚来,捶胸顿足,哭声凄厉。
“妈呀!儿子不孝啊!”
“我想起家里刚过门的十八岁小媳妇,这要是守了寡,还得给您立长生牌位啊……”
所有食客目瞪口呆,韩香玉更是张大了红唇。
这就是传说中的执法者?
一只小手轻轻扯了扯江少安的衣角。
许新月躲在他身后,那双大眼睛里的恐惧已经消散。
“哥哥……”
“那个叔叔哭得好惨,要不……我们就帮帮他吧?”
江少安垂眸,眼底的寒意在触及那张稚嫩小脸时瞬间融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地上的无赖。
“理由?条件?”
地上的刀疤男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那张脸变脸比翻书还快,哪还有半滴眼泪?
他咧嘴大笑,飞快地掏出特制通讯器开始联系上级。
“这就给您办!这就办!”
江少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天黑前,我要听到结果。”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晚一秒,王家多添一座新坟。”
刀疤男脸上的笑容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听得出,这年轻人没开玩笑。
“懂!我这就去催那帮老东西!”
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刀疤男拔腿就跑,不知是太慌张还是怎的,一头撞在了厚重的玻璃门上。
咚!
一声巨响,玻璃门嗡嗡震颤。
刀疤男捂着额头上迅鼓起的大包,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回头冲着许新月做了个滑稽的鬼脸,大声嚷嚷。
“一定要等我啊!”
说完,狼狈地推门狂奔而去。
“咯咯咯……”
许新月被这滑稽的一幕逗乐了:“那个叔叔好笨哦,但是其实挺可爱的。”
可爱?
身为执法者分队队长,一身横练功夫早已登堂入室,怎么可能连个玻璃门都看不见?
不过是为了博小丫头一笑罢了。
冲着这份心意,这个执法者的面子,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