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黄毛青年怒骂一声,七八个壮汉瞬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抡起钢管就朝江少安的脑袋狠狠砸下。
就在双方即将撞在一起的刹那,一道高挑的身影竟比江少安动作更快!
李尘烟不知从哪生出一股蛮力,踩着高跟鞋猛地往前一踏,笔直的长腿化作一道凌厉的黑影,精准无误地踹向薛成浩的下盘。
一记教科书般的撩阴腿。
薛成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硬,喉咙里出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嚎。
“贱人!老子弄死你!”
“不许打漂亮姐姐!”
一个小小的身躯弹射而起,许新月死死抱住薛成浩那条粗壮的胳膊,张开嘴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了下去。
“啊——!小贱种,给我滚开!”
薛成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眼赤红,手臂猛地向外一甩。
许新月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柏油路面上。
“新月!”
李尘烟一把将地上的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
许新月疼得小脸惨白,浑身都在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哭喊出声。
“姐姐别哭……他是坏人,想欺负姐姐,月月就是不许他碰你……”
江少安心中巨震。
十二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同样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哭喊着不许坏人伤害哥哥。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江少安拳出如龙,腿如钢鞭。
几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密集响起,那群耀武扬威的壮汉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刚刚还在叫嚣的黄毛青年彻底傻眼了,手里举着的钢管僵在半空,双腿抖得宛如筛糠。
江少安连正眼都没看他,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
黄毛青年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空中原地转了三圈半,混着几颗碎牙的鲜血狂喷而出,一头栽进旁边的绿化带里,彻底没了动静。
薛成浩还没从断子绝孙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便感觉视线一变。
江少安死死捏住了他的脖颈,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薛成浩是真的慌了。
他双手拼命扒拉着江少安如铁塔般的手臂,双腿在空中胡乱乱蹬,脸色憋得紫青。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云海薛家的人……动了我,薛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薛家?算什么东西。”
江少安冷笑。
就在薛成浩白眼狂翻、即将魂归西天的瞬间。
“江少安,算了!”
李尘烟牵着满身灰土的许新月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与焦急。
“当着孩子的面,别把事情做绝,我们快走吧。”
江少安动作微微一顿。
深吸了一口气,
江少安松开手,任由薛成浩像条死狗般砸在地上,疯狂咳嗽干呕。
半小时后,李尘烟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江少安,轻叹了一声。
“刚才多亏了你,但云海薛家势力错综复杂,黑白两道都有极深的人脉。教训一下就足够了,真闹出人命,你在江城绝对寸步难行。”
江少安缓缓睁开眼,心底却是一阵冷嗤。
区区世俗家族,若真敢来找死,他一根手指便能将其彻底抹去。
车子一路七拐八绕。
许新月的家,只是一间四面漏风的砖瓦平房,屋顶甚至还盖着几块用来挡雨的破烂油毛毡。
一位骨瘦如柴、头花白的老人正躺在上面,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江少安眉头微皱,大步上前,先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