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娅看着这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
“那是牢骚吗?那是施压!我姨父刚才亲自打电话过来,让我警告你,事情闹太大了连他也未必压得住!让你最近收敛点!”
江少安不屑地嗤笑一声。
“明东海那个老混蛋要是真怕了,早就亲自派人来抓我了,哪还用得着让你在这儿跟我说教?他不过是借你的嘴敲打我,想看看我还有多少底牌罢了。”
“你闭嘴!不许这么说我姨父!”
沈娅简直要抓狂,这人的脸皮难道是城墙拐弯做的?怎么油盐不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红玉……刚才让人递交辞职信了。”
江少安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你答应了?”
“没有。”沈娅转过身,“我给她批了一个月长假,带薪休假。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工作。”
“够义气。”
江少安竖起大拇指,“看来你这资本家还没黑透心。”
沈娅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你少在那阴阳怪气!倒是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跟她在一起?”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语气……怎么像是在查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经理!不好了!”
一名保安满脸是血,“有人……有人来踢馆!”
江少安眼神瞬间一凝,手中的苹果核精准地落入垃圾桶,整个人如猎豹般弹射而起。
“走,看看去。”
一楼大厅,一片狼藉。
贾胜峰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他双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却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口黑血。
在他对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青年,神情倨傲,双手负后。
旁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正是前两天被江少安教训过的吴家大少。
“哼,什么双颜保安部,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白衣青年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森然。
江少安拨开人群走上前,先是在贾胜峰背心几处大穴连点数下,封住他的伤势,这才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向对面。
“谁动的手?”
贾胜峰剧烈咳嗽了两声,抓住江少安的手臂,声音嘶哑:“经理……小心,这人很强。若是生死对决,我有把握换他一命,但切磋……我不是对手。”
能让特种兵王出身的贾胜峰说出这种话,对方至少也是摸到了内劲门槛的高手。
“姓什么?”江少安淡淡问道。
“高。”
江少安眉头微挑。
高家人?
正愁找不到借口对高家下手,这就送上门来了?
“吴少,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
江少安并没有看那个白衣高手,而是笑眯眯地看向那个吴家少爷。
吴少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白衣青年身后缩了缩,随即想起今天带来的强援,立刻又挺直了腰杆。
“姓江的!少特么装蒜!今天我请了高家的供奉来,就是要让你知道,在江城,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白衣青年上前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你就是江少安?吴少说了,只要你去吴家门口磕三个响头,再自断双臂,这件事就算揭过。否则……”
“今日我便踏平双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