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是谁干的?”
刀疤男拨通了那个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触及的红色号码,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随后是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
“监控拍到了……是江少安。”
“江少安?那个十二年前江家的遗孤?”
“闭嘴!从现在起,将关于此人的一切档案列为‘三s’级绝密!把现场清理干净,不管他做了什么,只要没把天捅破,都给我兜着!记住,对他,要做到‘不得干涉,有求必应’!”
啪。
电话挂断。
刀疤男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地看着忙音的屏幕。
三s级绝密?
哪怕是燕京那几位太子爷,也没有这种待遇吧?
这江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
城中村,一家廉价的小宾馆。
昏黄的灯光下,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嗑着瓜子,那双势利眼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男人。
赤裸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分明,怀里抱着个昏迷不醒的漂亮姑娘,衣服上还沾着不知道哪里蹭来的暗红污渍。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可真花。”
老板娘把房卡往柜台上一扔,目光在林晓珂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T恤上扫过。
“弄脏了床单要赔钱啊,押金两百。”
江少安没搭理这女人的阴阳怪气,扔下两张红票子,长腿一迈,抱着人就上了楼。
刚把人放在床上,林晓珂突然身子一弓,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成紫红。
“噗——”
一口黑血喷在床单上,腥臭扑鼻。
那是刚才急火攻心,加上之前被林昆殴打留下的内伤,此刻淤血逆流,竟是有了性命之忧。
“真是个麻烦精。”
江少安眉头微皱,手指搭上她的手腕,脉象如乱麻,虚弱至极。
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他出手如电,一把扯下林晓珂身上那件碍事的T恤,随后将她仅剩的内衣推高,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青紫淤痕的肌肤。
五脏受损,气血逆行。
若是送到医院,即便能救回来,这辈子也是个病秧子。
但她遇到了江少安。
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他指尖跳跃,伴随着一声低喝,准确无误地刺入林晓珂胸口几处大穴。
嗡。
针尾轻颤,出一阵细微的蜂鸣。
江少安双掌抵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体内那股至刚至阳的纯元真气如同滚滚江河,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修复着那些破碎的经络与脏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晓珂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绵长,又是一口淤血吐出,但这回却是鲜红色。
成了。
江少安长舒一口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这种逆天改命的针法极其耗费心神,再加上真气损耗过度,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擦了把汗,目光下意识地落在眼前这具恢复了生机的娇躯上。
虽然遍布淤青,但那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尤其是胸前惊心动魄的高度,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江少安吞了口唾沫,强行把视线移开,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嘴上却嘟囔着:“老子真是柳下惠转世,坐怀不乱真君子。”
他胡乱扯过被子给林晓珂盖好,那股疲惫感再也压制不住,身子一歪,直接倒在床边沉沉睡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帘缝隙,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晓珂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