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烟此时虽痛得神智模糊,但骨子里的傲气让她下意识想要挣脱这男人的触碰。
流氓!
这混蛋肯定想趁机占便宜!
她用尽全身最后力气想要甩开那只手,正欲开口斥责,一股温热醇厚的暖流却毫无征兆地从那只大手中涌出,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下,直冲此时如绞肉机般翻腾的小腹。
如同寒冬腊月里灌下了一碗热姜汤。
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绞痛,竟在这股暖流冲刷下,奇迹般退却了大半。
李尘烟原本紧绷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下来,她愕然抬头,正对上江少安那双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深邃如海的眸子。
“你……”
“别说话,气散了更疼。”
江少安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挑:“阴虚血凝,寒气入骨。平时是不是仗着年轻拼命加班?本来就是极其畏寒的体质,还敢透支气血,这次是被劳累引爆了积弊。”
一番话,字字珠玑,直切要害。
周围原本还在叫嚷送医院的众人瞬间安静,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新上任的保安经理。
神了!连这都能看出来?
“那……那怎么办?江经理,这怎么治?”叶菱焦急追问。
“两条路。”江少安竖起两根手指,慢条斯理晃了晃,“第一,慢治。我开个方子,每天早晚两碗苦药汤子,连喝半年,加上静养,慢慢把底子补回来。”
半年?还要静养?
李尘烟作为总裁秘书,每天工作量堆积如山,哪有时间静养半年?这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开口:“第二种呢?”
“第二种嘛,见效快。”江少安坏笑,目光毫不避讳落在她平坦小腹上,“针灸通络,加上我的独门按摩手法推宫过血。半个小时,我就能让你活蹦乱跳。”
按摩?
这两个字一出,李尘烟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涌上一抹羞愤潮红。
针灸也就罢了,按摩岂不是要……要有肌肤之亲?
这家伙分明就是借治病名义行猥琐之事!
“你做梦!”李尘烟咬牙切齿,眼中满是警惕,“我就算是疼死,也不会让你……”
“嘶——”话没说完,腹中那股刚压下去的寒气再度反扑,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又要瘫软在地。
“疼死事小,以后要是生不了孩子,甚至子宫受损切除,那可就是大事了。”江少安耸肩,一副无所谓态度,“反正疼的不是我,你自己选。”
周围女同事们一脸担忧,纷纷劝道:
“尘烟姐,要不……就试试吧?”
“是啊,江经理虽然看着不正经,但刚才那一手确实厉害啊。”
“身体要紧啊李秘书!”
在剧痛折磨和众人劝说下,李尘烟心里防线终于崩塌。她死死盯着江少安,那眼神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母豹。
“好……我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随即恶狠狠威胁,“江少安,你要是敢乱摸一下,我杀了你!”
“切,我是医生,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职业操守。”江少安撇嘴,一脸正气凛然,“放心,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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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总裁办公层一间休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