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白小糖撕心裂肺。
江少安欺身而上,银针刺入膻中穴。
“你干什么!”白小果猛地推来。
江少安踉跄后退,七八名保镖枪口齐刷刷对准他。
刻薄老妇人尖叫:“他要害老爷子!快抓起来!”
手术室门推开,杨院长冲出,看到昏迷的白西风勃然大怒:“胡闹!老爷子刚服了强心药,怎么会这样?”
老妇人指证:“他让老爷子憋气,还拿针扎心口!”
杨院长看向银针,气得抖:“心脉是人体禁区,你这是在蓄意谋杀!”
江少安看傻逼一样看着杨院长,随后下手拔针。
“露出狐狸尾巴了!快报警!”老妇人尖声厉叫。
保镖围上来,枪口泛着幽光。
就在这时。
“是你?!”戴着金丝眼镜的简主任挤进人群,满脸惊诧。
杨院长皱眉:“你认识这暴徒?”
简主任急切解释:“院长,他不是暴徒!前几天商场孕妇大出血,就是他几针救活的!”
杨院长脸色更黑:“胡闹!你也是医学博士,信这种江湖骗术?停职反省!”
江少安盯着银针,声音冷冽:“这针封住了他最后一口心气,旁人妄动,老头必死。”
“危言耸听!”杨院长冷哼,“准备手术室,开刀取出来!”
“慢着!”白小果横跨一步挡住担架,死死盯着银针,那周围竟有恐怖气旋在搅动。
杨院长咬牙切齿:“好,我请恩师来!他是中医泰斗,让他看一眼便知!”
江少安看向简主任:“他老师是谁?”
“云海龚长水,龚老神医。除了那位徐老,就属他医术最高。”
江少安转向白小糖:“爱哭鬼,不想让你爷爷死,立刻给姓徐的老头打电话。”
白小糖看着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莫名升起信任:“哥,我觉得……他不像胡说。”
白小果牙关一咬:“打!”
电梯门开,唐装老者大步走来,下巴微扬,正是龚长水。
杨院长迎上去:“老师!您看这针!”
龚老连正眼都没瞧江少安,轻蔑一扫:“雕虫小技!”
他伸手就要去拔。
“看不懂这针法,就别脏了手。”江少安冷漠呵止。
龚老手僵在半空,怒火中烧:“黄口小儿!老夫行医五十载——”
说到一半,就被江少安打断了。
“华阳针法以气御针,锁魂定魄。贸然拔针,真气逆流,心脉炸裂。这点道理都不懂,也配称神医?”
“放肆!”龚老胡子乱颤,“中医名声就是被你们败坏的!”
江少安嗤笑:“老瘪犊子,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你骂谁?!”龚老一甩袖子要走。
老妇人吓坏了,死死拉住。杨院长也赔笑脸。
龚老借坡下驴,运足力气抓向银针。
“住手!!哪个混账敢动那针?!”
苍老暴喝如洪钟大吕。
龚老手一哆嗦,回头正要呵斥,看清来人瞬间满脸谄媚惊恐。
灰布衣老者气喘吁吁跑来,须皆白,双目炯炯,正是云海杏林泰斗徐老!
龚老腰弯成九十度:“徐……徐老?您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