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攻势如潮,白小糖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尖叫助威。
再不跑真要被打死在这里。
江少安咬紧牙关,气沉丹田,顶着密集的扫帚雨,硬生生从大妈身侧挤了过去,一头扎进宿舍楼道。
“你给我站住!别跑!”
身后是大妈的怒吼和白小糖幸灾乐祸的笑声。
江少安一口气冲上三楼,一脚踹开3o6的大门,反手重重关上,顺手上了两道锁。
“呼……呼……”
他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随手将肩上的古巨柱和马群扔在地板上。
此时,那五斤白酒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江少安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热……太热了……”
他迷迷糊糊地踢掉鞋子,三两下扯掉上衣,裤子也褪到了一半,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
目光朦胧中,只看见自己的床铺就在眼前。
他跌跌撞撞地爬上梯子,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
入手处,却不是冰凉的床单。
而是一团温软、细腻,带着淡淡幽香的物体?
江少安那迷糊的大脑瞬间卡壳,下意识地捏了捏。
“嗯……”
被窝里传来一声慵懒而压抑的嘤咛。
这一声,在江少安耳边炸响,瞬间将他的酒意吓醒了三分。
有人?!
他掀开被子坐起。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画面映入眼帘。
柳青青蜷缩在他的床角,那套干练的职业装此刻有些凌乱,长铺散在枕头上,那半张绝美的脸庞带着些许疲惫的睡意,睫毛微颤,正迷茫地睁开眼睛。
她等了太久。
本想在宿舍守株待兔,结果这三个家伙彻夜不归。
她太累了,坐着坐着就在这张唯一的空床上睡着了。
此时,她惺忪的睡眼对上了江少安那双震惊的眸子。
视线下移。
是江少安半裸的胸膛,还有那只刚才还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的手。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不堪重负的宿舍门终于被暴力踹开。
“我看你往哪躲!老娘今天非要替天行道!”
宿管大妈手持扫帚,如天神下凡般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看好戏的白小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