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法,很难吗?”
江少安顶着一只新鲜出炉的熊猫眼,从被窝里探出头,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
他的视线在沈娅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停留了半秒,随即翻了个身。
“沈总,您这规模已经严重标了,再按就得下垂了,不用学。”
沈娅脸颊瞬间滚烫,咬着牙低斥。
“我是为了玲珑!那丫头虽然嘴硬,但一直挺在意的。你把穴位图和手法教给我,我帮她按。”
江少安打了个哈欠。
“教不了。”
“你要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事儿。”
江少安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丹田。
“这是独门绝技,需要配合纯阳真气引导。你一没内力二没手法,按坏了算谁的?想要二次育,除了本神医亲自动手,别无他法。”
说到这,他挑了挑眉,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戏谑。
“要不沈总你去劝劝她?我不介意吃点亏,为了救死扶伤嘛。”
沈娅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抹雪白在领口若隐若现。
“流氓!”
这一次,拳头落在了右眼。
……
江城的一处豪华别墅书房内。
明东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小子,到云海了?”
“到了,三天了。”
明东海淡淡道。
“已经和沈家丫头还有玲珑住到了一起。刚才下面人汇报,秦俊的人已经开始试探了,不过被这小子反手摆了一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明总,真的要做到这一步?把整个江城都卷进去?”
“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明东海冷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十二年的隐忍与疯狂。
他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一字一顿。
“余地?”
“当年他们对江家斩尽杀绝,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的时候,可曾留过半点余地?”
电话那头透着一股疲惫,叹息声顺着听筒钻进明东海的耳朵。
“冤冤相报何时了?十二年过去了,那边的几位老人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多数人都希望能和平解决,给彼此留个台阶。”
明东海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江城夜景。
“和平解决?连三清的人都派出来了,这叫诚意?我怎么只嗅到了赶尽杀绝的味道。”
“三清的事……会不会是个误会?或许是下面的小辈自作主张。”
“误会?”
明东海眼神骤寒。
“他们都对我女儿下手了,说误会?!”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几秒后,一声重重的拍案声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这群混账!竟然玩阴的!老明你别冲动,这事儿我不知情,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明东海根本没那个耐心听完,手指猛地力,直接挂断了电话,杀气腾腾地将手机扔在大板桌上。
交代?
这一行,只有血债血偿才是唯一的交代。
他转身盯着墙上一幅猛虎下山图,目光阴鸷。
“不必了。江少安现在就是我明东海的女婿。只要他在江城地界,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他要是少了一根头,我就去天京取那几个老东西的级。”
“都把那双狗眼给我瞪大了看清楚,别以为我明东海离开天京这么多年,就真的没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