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啊!哼哼哼……”王满银扎上葡萄糖,总算是缓过来了。
“额在呢,你说你,咋个连个饥饱都不知道,纯饿晕的,来,喝点儿麦乳精。”
兰花连忙过来,把麦乳精给王满银冲了一碗。
众人看没什么事儿了,也就都出去了。
“兰花啊,你不晓得啊,我看到你的相片在那里挂着,我这心啊,当时就没了!
浑身上下都空落落的,我恨不得就这么死在那里。
抱着你们娘仨的相片,我都哭晕了,哭晕了醒来继续哭,最后再醒来,天都亮了。
额就想来找少喜,额想着,就算是死,也死在你身边儿,于是,额就揣了两包耗子药,过来了。
半路上碰见了少喜,额说想去你坟头给你烧几张纸,少喜不让,最后到车队了,额看求不来,额就把耗子药给吃了……”
“行了,你不吃那耗子药,我还不原谅你呢,你以为我姐原谅你就完事儿了?
呵呵,你也算是过关了,来,吃点儿馄饨吧,刚煮好的。
一天一宿就吃了两包土面面,不饿啊。”孙少喜这时候进来了,把手里的馄饨递给了孙兰花。
孙兰花连忙接过来,吹凉了,递到王满银嘴里。
“兰花,你也吃,你也吃!你不吃,额也不吃了。”
看看,王满银也不是一无是处,哄老婆那是一顶一的。
“行了,你自己吃吧,我姐刚吃完午饭,可吃不进去了。”
“咋能吃不进去?刚才折腾累坏了吧,你没伤到吧。”
“没事,没事,你吃吧,少喜,去买点儿好菜,算了,一会儿还是我买菜去吧,晚上咱们做红烧肉,再炖个鸡!
少喜,给我点儿酒票……”
得,会哄的碰见恋爱脑,这可怎么破?
孙少喜从兜里掏出票,递给孙兰花,孙兰花拿了几张:“不许熊你姐夫啊。”
“放心吧,就说两句话,他都那样了,我还熊他干嘛!”
孙少喜的话,还是有保证的,孙兰花想了想,又看了一眼王满银:“满银,我去买菜了,少喜要是熊你,回来告诉我啊。”
说完,孙兰花出去买菜了,再不去,就没有菜了。
……
孙少喜搬了个板凳,坐在了王满银对面。
王满银……
“舅子,要不你躺一会儿,额坐着?”
“行了,你躺着吧,你~怎么想起来回来了?这次以后,还出去逛吗?”
孙少喜问道。
“不出去了,不出去了!从今天开始,额是真变了。
呜呜呜,那天额在盛海,住在一间小破旅馆里,外面是霓虹灯闪烁着。
忽然警察来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