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塞皮呢,没想到他不是塞皮,是瓜啊。”
“呵呵!好好好!孙少平你可以啊,看样今儿我得给你个教训了。”
说完,孙少喜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根绳子,两步跑到他身边,一拳捣到他的肚子上,然后把他嘴用枕巾一堵,手脚绑上,就拽了出去。
“诶!?少喜哥,你要干嘛?你这是……”田润生刚才还在告状,可是现在他慌了。
他以为:孙少喜脾气暴躁,最多锤孙少平两拳呢,锤他两拳也好,算是锤醒他,不过看这样子,明显不是啊。
并且这少平一点儿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
孙少平被绑在旗杆的栏杆上,孙少喜拿着那根藤条,那藤条都被王满银被动盘的亮了。
“我让你把饭票给别人,我让你浪费粮食,我让你不好好学习,我让你看闲书……”
孙少平哭了,太丢脸了,都十八九了,还被绑在这里打屁股,这……
“少喜哥,少喜哥你不能这样啊,这太丢脸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说……”
田润生张开双手拦在了孙少喜和孙少平中间。
“你让开!我们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回来以前,烂包的日子,一家人连一件好衣服都拿不出来。
供他读书,他就这么读书的?
他要是真找个婆姨也就罢了,花自己的钱,帮别人找婆姨,白面馍和黄面馍都给别人吃了,自己吃黑面馍。
孙少平,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伟大?是不是以为牺牲了自己挽救了别人?
你特么想牺牲自己牺牲,别特么拿着家里供你读书的东西牺牲,那是家里供你的,不是让你帮别人找婆姨的。”
孙少喜继续打,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了,老师也走了过来:“这位学生家长,你不能……”
“什么不能?家里好不容易帮他凑了学费,为了让他好好学习,还给他凑了白面和玉米面。
他说他经常因为饿的晕考不好,结果给他粮食了,他转手就给别人的婆姨了。
这算什么?
还有,我们送他来读书,是让他学习数理化的,不是让他来看闲书的。
红岩是好书,战争与和平也不错,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也可以,不过这些都是陶冶情操的,考试的时候考吗?
这是他现在该读的吗?
这不就和秋天种洋芋一个道理吗?
该忙正事的时候不忙正事,你和你二爸孙玉亭有什么不同?当年你二爸就是因为在钢厂搞破鞋丢了铁饭碗,你看看你,学习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
你们俩还真是没差样,都是因为裤裆里那点儿事儿要完蛋,他是丢了铁饭碗,然后回来当寄生虫,你是要不读书了呗,然后去外面闯荡,对吧。
和逛鬼一样呗?
咱们老孙家怎么净出些你们这种东西?不当人的玩意!
哦,对了,你还不如孙玉亭呢,孙玉亭至少还搞到破鞋了呢,你是特么帮别人搞破鞋。”
孙少喜一边抽孙少平,一边把孙少平数落的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绿军装的女孩儿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孙少喜:“你干嘛?就算是亲哥,也不能这么打人啊!少平,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