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孙少喜叫住了正要睡觉的王满银:“洗脚去,然后我给你上药。”
红花油,消肿化瘀的,孙少喜拿出来以后,王满银就要哭了。
“舅子,这个怕是有点儿痛哦!”
孙少喜:“这个不痛!”
是不痛,上药的时候不痛,不过这红花油要是想见效,那就要搓开了,不搓开了,药白上。
就孙少喜这手劲儿,稍稍用了点儿力,就把王满银搓的吱哇乱叫。
搓完以后,孙少喜又拿出了一瓶双氧水。
王满银满头大汗,疼的啊!看着孙少喜又拿出了一瓶药水,他也没见过啊。
“这个痛不痛?”
“这个不痛!”
“啊!”
双氧水能不疼吗?后背被藤条抽的地方,破了一层油皮,这双氧水一上去,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直接把王满银疼出鸡叫来了。
“怎么还打鸣了呢?哎呀,大老爷们儿,疼点儿就疼点儿呗,今天要是不治疗,明天你都起不来炕。”
“呜呜呜……”
“闭嘴!憋回去!”
半夜里,王满银躺在被窝里,咬着被子,无声的哭泣。
孙少喜注意到以后:呵呵!该!谁让你当逛鬼来着?
……
第二天,吃完了早饭,依旧送货,今天王满银虽然依旧浑身疼,但是抱怨却没有了,也不说东说西了。
一天下来,虽然累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挨藤条。
这混蛋,就是欠打,两藤条下去,什么毛病也没有了。
王满银绝对是识时务者的俊杰,知道抱怨无用,反抗挨打以后,就熄了这些心思。
他也知道孙少喜是为他好,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干这个的料啊,他就是一个二流子,还是祖传的二流子,你什么时候见二流子干活下大力气来着?
不过,这几天锻炼下来,他倒是有了点儿肌肉了。
……
“哎!今天总算是送完了。”孙少喜拍了拍手说道。
孙少安那里换了二班的班长带他,这次有孙少喜的笔记,根本就不用给什么拜师礼。
乐呵呵的就收下了孙少安,而且第一天就带着孙少安保养机械,哪里该上油,哪里该检查……
重点都告诉孙少安了。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孙少安本来就不是什么笨人,再加上有一把子力气,还有孙少喜的笔记……
很快就掌握了初级修理工的知识,现在欠缺的只是熟练度而已。
这三个月以后的考核,算是稳了。
至于王满银,现在也不趴被窝儿偷偷哭了,只不过对孙少喜依旧敬畏,不敬畏别的,他怕孙少喜把他扔树上去。
因为他亲眼看见孙少喜一只手拎着一百斤的化肥袋子,轻松的放到过来抗化肥人的肩膀上。
一百斤一袋的化肥,在他手里就和小孩儿玩儿的布口袋一样。
孙卫红经过不懈努力,和润叶的辅导,现在已经能赶上进度了,至于孙兰花,按照这个学习进度,过年肯定能跳级。
至于孙少平……
大家还是先忘了这个舔狗吧,舔狗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