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都说了开罐有奖,还有,因为你们,我这车门子被踹坏了,前车盖有划痕了,你不把这一身皮毛留下,还想跑?
“砰砰砰……”
水连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最后,这一群狼剩下了个位数,跑到了远处的沟壑里。
“哎!生疏了,生疏了。”孙少喜甩着胳膊说道。
系统……
就没看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是你生疏吗?那根本就是孙少喜自带的枪法好吧。
“哎,我就说嘛,罐罐不要瞎开嘛,瞧,开出惊吓来了吧。”孙少喜一边念叨着,一边给狼放血扒皮。
肉放在车厢板上,底下放两根树枝,走这一道,肯定冻的邦邦硬。
孙少喜自己空间里虽然什么都有,但是他也要为自己的钱过个明路,找个出处啊。
现在西原县号召打狼,一头奖励三十元。
孙少喜就在那里:三十、六十、一百二、两百四……
弄完以后,忙的满头大汗的孙少喜终于想起来这是个趴窝的车了,从车上拿出修理箱和常用零件儿。
就这车,闭着眼睛都能修!笑话,你当大匠是吹出来的?
很快,孙少喜在车钥匙上缠好绳子,先空转二十圈儿,等充分润滑以后,使劲儿一拽。
“突突突,嗡!”
车辆启动!
就这车钥匙,一米多长,别人的都是揣兜里,这个你得扛肩上,怎么着?不服小心我给你一钥匙。
车门用铁丝一绑,开大灯……
孙少喜……
“大灯不亮,车架乱晃,不用细看,ca解放。
走吧!当年躲飞机,没灯我都能开,你这个也太小儿科了。”
孙少喜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军大衣、里面是羽绒服。
要不不行啊,人别的车最多也就是漏风,这车,漏雪花!
孙少喜十分怀疑这车之所以最快跑六十五,是因为保护驾驶员不被风把嘴吹歪。
……
“嘎吱!”
“孙少喜同志,我是贸易部负责人张长,你可算是来了,听上边儿说,给我们送来了一位战斗英雄,一位修车能手,我们是日也盼,夜也盼,终于是把您给盼来了……”
“额晓得了!车上是额半路收的礼物,从秦岭出来的老乡太热情了,我不收都不中,张同志找人帮忙卸一哈吧。”
孙少喜说道。
张长一愣:秦岭出来的老乡?秦岭出来的只有狼群吧,到后边儿一看~好家伙,一车厢的狼,看着没四十,三十也足有了。
这,把张长的脸都吓绿了,这么大规模的狼群,碰见人还能有个活?
“呵呵,不愧是战斗英雄啊,这规模的狼群,居然被你一个人剿灭了。”
“这算个甚?飞机大炮额都能剿灭,何况几条四条腿的畜生。
张同志,狼皮额留下几张,好几年莫回家了,给额家仍做几个狼皮褥子,暖和的很。”
说实话孙少喜这方言说的,比张长还地道,毕竟张长是调过来的。
卸完了狼,孙少喜把钱揣在兜里,到时候由张长上报,这也是一份业绩,他巴不得他上报呢。
看孙少喜这么猛,张长也巴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