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狂奔而过,秦淮茹虽然只有一个人的退休金了,但是她那种花法,不但够用,还能攒下点儿。
槐花不声不响的结婚了,没有告诉任何人,拿着户口本登记以后,就在外面买了个房子,过小日子了。
小当还单着,高不成、低不就,本来她是四九城的户口,但是却在秦家村教书。
她要是在四九城教书,怕是孩子都多大了。
她看不起农村的,城里的还看不起她,所以这婚事就耽误了,现在成了老姑娘,更嫁不出去了。
秦淮茹也不在意,或许在她的心里:最大的棒梗还没结婚呢,她们两个还早。
这也是为什么槐花说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们的原因。
日子过的飞快,现在秦淮茹每天做的事儿就是在门口等着棒梗回来,虽说离棒梗回来的时间还早,但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棒梗服刑的地方太远,她的经济条件,根本不允许她经常去看棒梗,只能掰着手指头,算棒梗回来的时间还剩多久。
现在的秦淮茹,除了棒梗,怕是心里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浑浊的眼睛,灰白的头,连动作都慢了不少。
娄晓娥、于丽、李秀莲,虽然比她岁数小了点儿,但是她们往一起一站,任谁看了,那都是两代人。
你看谭氏,那精致的老太太,打扮一下,都能和她不相上下。
……
这天,她依然在那里看着黄昏的落日,一个瘦长的人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秦淮茹眯起浑浊的双目:这谁啊?没见这胡同有腿脚不好的啊,还背着行李……
“妈!我回来了!”
“棒梗!?你你这是怎么了?这腿怎么了?怎么成了这样了?诶呦,我的棒梗啊……”
秦淮茹这叫一个激动啊。
“妈,没事儿,小当她们呢?我奶奶还好吗?易中海那老混蛋还住在后院儿吗?”棒梗提到易中海,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易中海死了!你奶奶走了!小当还在你姥姥村上教书,槐花,不知道槐花在干什么,一个月一个月都看不到人影儿。
咱院子的人也都搬走了,就剩下王家和何家还有咱们家了,走,先回家,我去给你买点儿肉,我大儿子怎么比下乡回来的时候还瘦……”秦淮茹说着又想哭。
“我奶奶走了?去哪了?这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还往哪走啊,也不怕……”棒梗还没反应过来。
“没了!都没了好几年了,你奶奶最遗憾的就是没能见你一面。”秦淮茹一边走一边说道。
“没了?!这……”
棒梗被带到他们家中院儿的厢房,秦淮茹一边走一边说着院儿里的事儿,自豪的告诉棒梗,后院儿易中海的房子被她买了回来,还是花的一个很便宜的价钱。
棒梗给他奶奶上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头,又给他爸上了一柱香。
秦淮茹则是连忙跑出去买菜了,整个人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原来是暮气沉沉,现在喜笑颜开的。
……
晚上,秦淮茹把这几年生的事儿告诉了他,并且也说了当年他爸就是被易中海暗中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