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海中惊讶道:“诶呦,老阎,没想到啊,您家居然还开会当铺、开过书店。
了不得啊,了不得!
那可都是能淘到宝贝的地方,那死当的传家宝、名人字画,您没自己留点儿?”
王铁锤……
呵呵,连刘海中都有这心思,你一自诩文化人的阎富贵,居然留了一堆大洋、金条,废物中的废物。
“没有,没有,那可没有,留那些东西,不是招灾吗……”
阎富贵话没说完,王铁锤就吆喝开了。
“当铺啊,我知道,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面儿烂袄一件儿!”
“哈哈哈,这两声吆喝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嘛!”何大清乐了。
“怎么说?”谭氏可没去过当铺,不知道当铺什么样,眨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听铁锤吆喝,谭妹子您认为那是个什么衣服?”
“那,应该都不能要了吧。”谭氏思考了一下说道。
“诶!这您就错了,就算是您身上这身裘皮送到当铺,他们也这么吆喝。
这一来是怕保存不当,真的虫吃鼠咬了,二来是为了压价……”
何大清没解释完呢,那边儿阎富贵不乐意了:“老何,您说那都是没良心的当铺……”
“当铺还有带良心的?”刘海中说了一句。
众人……
好像,还真没有!
“当铺虽然大部分~绝大部分,差不多所有都是缺德的,但是我家的当铺可不缺德,那都是坚持老理儿的当铺。
那是明一、暗二、过五、不过六,是什么意思呢?这……”
阎富贵刚想分辩一下,王铁锤又说了:“活当到期明着保留一个月,其实背地里保留俩月,万一人家来赎了,趁机涨价。
三十五天算一个月,三十六天,那就算俩月了,算来还是当铺赚了。
正所谓:宁穷死,莫典当。
要不是没有办法,谁去典当行啊,诶?三大爷,您老说您家当铺德行好,您说说您家当年的当铺叫什么名字?”
“那个,这个不说了,没多大关系!咱们今儿不是看我分家的吗?咱们继续分家吧。”
众人……
一看你这心虚的样子,估计你家当铺也没什么好名声,估计也是个欧盟没有日耳曼~是个缺德的。
不过,既然他不说,那也就甭问了,心里有数就行了。
大家这时候也明白了阎富贵为什么那么抠门儿了,开当铺的,能不抠门儿吗?
要知道,当年最有德行的当铺,收货也是市场价三成的价格收。
阎富贵整理了一下思绪,拍了拍箱子:“我说这些呢,就是想告诉你们,咱们压箱底儿的东西,都是祖宗留下来的。
来路是清清白白!光明正大!”
说着,拿出了个盘的锃亮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锁,掀开箱子盖。
“嚯!”
“老阎,有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