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找孩子们回来,看看归谁养,到时候我和你三大妈就搬过去住了。
寻思找二大爷帮我说句话,有时候这事儿我说,还是不太好。
另外也和老刘道个别,我们这岁数,见一面少一面喽!这搬出院子,怕是再见面就难喽!”
阎富贵感慨似的说完,摇着头向后院儿走去。
“诶呦,那这院子岂不是没剩下几家儿了?哎,当初咱们这院儿二十几户人家,现在就剩下这点儿了,哎……”
很显然,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去看易中海的啊,不过不能大意,先把厚窗帘挂起来,不能让外人看见了。
阎富贵虽然那么说但是该有的警惕还要有的。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易中海都这样了,她还要挂厚窗帘。
连阳光都照不进去,这房子和大棺材差什么?
倒也对上易中海的性格了,一个老阴人,现在能一直躲在阴暗里了。
……
“……爸,咱没有这样的,孩子不能这么惯着吧……
诶,三大爷来了?稀客,稀客啊,里面儿请,里边儿请。”
“光天儿,刚才吵吵什么呢?我在月亮门儿都听见了。”阎富贵说道。
“嗨!这不是嘛,卫国这孩子有点儿欠揍了,被我爸护起来了,我正讲理呢。”
“你才欠揍呢,我还没揍你呢,孩子不都是这样吗?”刘海中说道。
“不是,爸,天地良心啊,我小时候您少揍我了?卫国、卫红,我可一手指头都没碰过,今儿他要是不过分,我能揍他?
三大爷,您给说句公道话儿,这孩子该不该打。
我爸那边儿不是打针来着吗?人崔大夫用的是一次性的塑料针管~哦,就是化学针管。
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说当医生好,于是就想当个医生……”
“行啊,这个理想挺不错的。”阎富贵说道。
“呵呵,是不错,但是三大爷您听完啊,他想当医生,我也不反对,拿着针管我也没反对,但是不能拿着针管找我这个当爹的给他练手吧?
这小兔崽子他要拿针扎我。”
“扎一下就扎一下呗,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刘海中说道。
“三大爷您看看,您看看,我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到他这儿了,我爸又这么说。
还扎就扎,爸,您是真豁的出您亲儿子啊,您怎么不说这小子还抽了半管儿他妈的洗衣服水呢!”
“那不是没注射进去吗?”
“是没注射进去,不过针头堵了,这小子把针头射出去了,看给我扎的,三大爷您看看,这都冒血了,这么长一根针头,全给我嗨进去了!”
刘海中……
我没听见!
阎富贵……
这待遇,可比当年你哥强多了,你哥最多也就是少挨打,你儿子这都开始打人了啊,还是打的亲爹,还是拿针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