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刘海中乐呵呵。
“诶呦,老刘,这是捡到钱了?这么乐呵。”阎富贵说道。
“呵呵呵,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去银行领分红了?
哎,这不是嘛,那年你们和易中海倒腾彩电的时候,我提前把钱买了五星汽车的股份了。
人铁锤给我一张卡,看着挺漂亮的,看见没?就这个,谁想到这个是银行卡啊,和存折一样。
人家把分红都打到这个卡里了,我还不知道呢,今儿我过去查一查,您说这一年多给我多少分红?
十九万八!整整十九万八!听铁锤说:过年还要涨呢!
我问问我能不能多买点儿,没想到买不了了,因为这股份根本就不卖了,已经卖没了!
哎!当年我要是多买点儿就好了!
正好这段时间我想搬出去住呢,孩子们越来越大了,房子有点儿不够住了,既然买不了,正好买房子。
人家铁锤说了:以后的房子肯定越来越贵!买了准没错。
当年我听铁锤的,去了攀钢,回来是科长退休,后来我又听铁锤的,买了股份,现在年年分红!
现在铁锤说买房子肯定赚,那我还等什么?
这跟着能人啊,错不了!跟着劳改犯,没个好儿,您看现在贾家,呵呵,以后有的闹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走了。
“买房子赚钱?那能赚多少啊,一个月房租才几个钱?”阎富贵自言自语道。
他现在倒不是买不起,家里那些东西划拉划拉,还够买一处房子的,但是他觉得有钱要用在刀刃上,所以就没算计买房子的事儿。
至于易中海,易中海已经两个月没出门了!
前一段时间,易中海摔了一下,不能下地了,也就没顾得上交房租的事儿。
然后,人家来四合院儿要钱,正好碰见秦淮茹。
“诶?!劳驾问一下,这院儿那个姓易的一老头去哪儿了?”
“您几位找他有什么事儿啊?我是他干女儿,他这不是摔了一跤嘛,去医院了,您事儿要是不忙的话,和我说也行!”
秦淮茹说道。
“干女儿啊,行!那和你说也行,易中海今年的房租该交了,一共是……”
“诶?!不是,什么房租?他租哪里的房子了?”
秦淮茹觉得事儿有点儿不对!
“就是这个啊,他那年把这房子卖给我们了,然后提出一个条件儿,那就是他没死之前,这房子要租给他,一年一租,您不知道啊。”
“什么?!这这,这不可能!”秦淮茹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白纸黑字在这里写着呢,不信您看啊。”
……
秦淮茹浑浑噩噩:自己还想吃绝户呢,没想到,这易中海什么都没剩下!
不行!不能就这么饶了他!虽然因为棒梗的原因,不能不养活他,但是这养和养可不一样!
山珍海味是养,豆橛子也是养,猪汤狗食也是养!
至于易中海,正好这次摔了一下,他连轮椅都坐不了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