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铁锤走了。
“诶?我说老阎,您还考虑什么?铁锤都明说了:您家那个解放,人家肯定不要。
也别怪人家,甭说人家,您家解成,火锅店不是也不用他吗?解放去了两天,弄的是鸡飞狗跳,结果解成媳妇宁可让他闲着,也不用他帮忙了。
他帮忙,越帮越忙!
您那孙女上学可需要不少钱呢,这时候可不像解放小时候,一学期两块五毛钱就完事儿。
现在念书,那就是念钱呢,光靠解放媳妇的零工,可不够,咱拿这个工作去找解放媳妇,不为解放,为了您那孙女上学,没准儿这事儿就能成了。
到时候回来再让解放慢慢哄呗!
我知道,老阎,你不就是担心解放媳妇得了工作,解放家庭地位没了吗?
那算什么啊,就您家解放,他妈动手术他都一眼没看,他媳妇从头伺候到尾,我看他媳妇当家,没准儿还能把这风气改一改。
您看我们家,我们家老二甭说说了算了,连抽烟抽的好点儿,都得从他妈那里咔呎,您看我家怎么样?
你敢说我晚年不幸福?
我还多亏了我们家老二不当家了,要不然还不一定弄成什么爷爷、奶奶样呢。”
刘海中这是拿事实说话了。
“这,这和您那里不一样,您儿媳妇,家离的远着呢,就算是想顾着娘家,也没有机会。
要不说远妻近地家中宝,离的远,想……
诶?老刘,您干什么去?”阎富贵看刘海中扭身就走,开口问道。
“我离您远点儿,要不然不一定哪下,把我给算计了。
好家伙,您那儿媳妇,伺候了三大妈那么长时间,一片孝心全都喂了狗了啊!”
说完,刘海中走了!
“这,这不是那么回事儿……”阎富贵还说呢。
……
虽说阎富贵那么说,但是能白捞一个工作,他还是舍不得的,再三研究以后,这工作不可能给阎解放,阎富贵也就不坚持了~落袋为安。
甭管是给谁的,先划拉到自己家来再说别的。
于是,第二天王铁锤看见了一个满眼布满血丝的干巴老头。
“诶呦,三大爷您这是昨天一宿没睡觉是怎么着?这满眼的血丝。
怎么着?一个工作就失眠了?不至于吧!”王铁锤笑着调侃道。
“铁锤,我想了一下,我们家解放确实不是那块料,那工作还是给我们家老二媳妇吧。
您看,什么时候入职?您是给开个条,还是给打个电话?
要不您给开个入职单吧,要不然我去那边儿也没法说话不是。”
阎富贵说道。
王铁锤……
那厂子厂长是李国梁,还用我开入职单?再说了,那是个人公司,入职单,人家也不认啊。
不过,既然阎富贵这么说了,那王铁锤也只能满足一下这小干巴老头摆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