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入乡随俗,但是有些事情还真随不了,我们那里除了夫妻以外,任何异性都不会拥抱的。”
王铁锤说道。
这个倒是不用翻译,安娜能听懂,然后就推荐她父亲尝一尝早餐,还说了一句:“那叫一个地道。”
不过……
看着卡列夫一脸懵比的样子:安娜,您说的普通话带京片儿,你爹能听懂吗?
翻译反了吧!
你要是给我翻译,我除了一句达瓦里氏,一句哈拉少,我还能听懂个啥?
卡列夫:“安娜,你和我说的是什么?能不能用母语和我说话?”
安娜恍然大悟,也没见她不好意思,又用俄语说了一遍,卡列夫一边向王铁锤道谢,一边问安娜怎么吃。
……
中午,不服气的卡列夫决定再和王铁锤比一场,就他们两个~当然了,只决高下,不分生死。
结果……
晚上,不服气的卡列夫又来挑战!
然后……
早上,卡列夫觉得自己前两次是因为没有酸黄瓜下酒的原因,他特意找来了一罐子酸黄瓜……
……
喝的醉醺醺的卡列夫被女儿埋怨了,说他是酒鬼。
这已经很严重了,看的出来,卡列夫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喝不过王铁锤,而是他用这种方式给女儿撑腰。
什么时候都可以输,但是这个时候不可以!
掌上明珠,远嫁出国,一个老父亲或许这辈子见到女儿的次数屈指可数了。
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王家:我女儿的父亲,无所畏惧。
王铁锤早就看出来了,但是王铁锤没说,你不能输,我更不能输,我要是输了,岂不是丢脸丢到国外了?
正好,这次安娜埋怨,王铁锤把话说出来。
“关关,安娜在说什么?”
王关关低声把安娜说的话修饰了一下,翻译给了王铁锤。
王铁锤说道:“安娜,酒鬼和酒鬼是不一样的,酒鬼分成功的酒鬼,和失败的酒鬼!
成功的酒鬼是开心的,失败的酒鬼只会惹事生非。
成功的酒鬼忘掉烦恼,失败的酒鬼沉湎过去。
酒精,最伟大的地方就是能够让人们分散对于离别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
人类,是唯一一个能感知即将来到的离别之痛,和知晓难逃一死宿命的物种。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人,能够在清醒的情况下从容的面对即将来临的离别和死亡吗?
感谢上帝,赐酒相伴!
他让我们能够淡化恐惧与痛苦。”
王关关把王铁锤的话翻译给了卡列夫。
“感谢上帝!赐酒相伴!
不得不说,关,你的父亲简直就是一个哲人!”
王关关又把卡列夫的话翻译给了王铁锤。
王铁锤举起酒杯:“我有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女儿,安娜是你的掌上明珠,也会是我的掌上明珠。
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有任何委屈,这是一个父亲对另一个父亲的承诺!”
王铁锤说完,干了杯中酒。
卡列夫看着王铁锤郑重其事的许下承诺,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信你!酒量这么好的人,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