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绝户啊,死了死了还要害人,我可怜的孙子啊,我们贾家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着。
“安静点儿,这里是医院,再影响医生正常工作,我可叫保卫科了啊。”
一个护士过来说道。
……
过了一会儿,抢救室的灯灭了,里边儿的医生出来了,秦淮茹、贾张氏都围了过去,旁边儿的公安也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里边儿怎么样了?”
“颅内出血,命保住了,不过腿以后怕是动不了了,家属得有个心理准备。”
医生说道。
“医生,什么时候病人能清醒?我们这里有个案件儿需要他协助调查,您看……”
公安也问道。
“哦,这个大概在十个小时以后差不多就醒了,不过不能时间太长,毕竟伤到了头部,需要多休息。”
“哦,那我安排人在这里值班,避免受害人被二次加害。”公安说着,看了看秦淮茹和贾张氏。
哎,贾家啊,自从贾家被骗以后,槐花和小当就没露过面儿,他们家,一窝子的白眼儿狼,虽说互相之间没那么白眼狼,但是比正常人家的兄妹感情那是差远了。
当然了,比阎家肯定是一时瑜亮、卧龙凤雏、不差多少。
……
等易中海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然后就看到了秦淮茹哭着跪在他床边。
易中海……
为了配合你,我是不是该在脸上盖一张黄纸?
很快,易中海也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如果自己坚持追究棒梗的责任,棒梗必死无疑。
如果自己不追究棒梗的责任,并且有谅解书,那棒梗也得是个无期。
易中海也从医院口中得知:自己以后腿是不能动了,就算是恢复了,最少也得是拄双拐!
而且,医生说了:自己现在这个岁数,基本上已经不具备恢复的能力了。
直接一步到位,上轮椅还差不多。
这时候,易中海就开始思考了,怎么才能对自己最有利。
按死棒梗肯定不行!
如果按死棒梗,自己一个瘫子,没钱、没房、没后代、没面子,可对付不了俩寡妇。
真要是这俩寡妇了狠了,自己可就遭老罪喽。
不按死,那就要想办法谋划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了。
秦淮茹还在哭:“一大爷,棒梗只是一时糊涂,他这眼看要结婚的媳妇也没了,买卖也没了。
家里家底儿也掏空了,一时糊涂,做出这种事来,他还是个孩子啊,您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您老看在东旭是您养老徒弟的份上,放棒梗一马吧,我给您磕头了……”
这秦淮茹说磕头是真磕啊,“咣咣咣”的,脑袋都磕出包来了。
“行了,行了,淮茹,这次啊,棒梗做的确实很过分,不过你也说了,我总不能动你们贾家最后一根独苗不是。
不过啊,淮茹,我这腿不能动了,以后怕是连生活都成问题了,我可怜他,谁可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