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说完走了。
这时候,众人都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整个人都魔怔了,一直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
何大清摇了摇头:“哎!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算计了一辈子的别人,没想到自己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算计里。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啊,人啊,还是要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啊,要不然早晚遭报应!”
何大清对此有着深刻的认知,尤其是他在得知,如果没有王铁锤的介入,傻柱和何雨水至少要遭五年罪以后,更是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细算下来,自己被白大白二压迫了也整整五年。
五年的罪抵五年的孽!
……
王铁锤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了正在门口迎着弟弟妹妹们的阎解成。
“铁锤哥,没多待一会儿啊。”阎解成问道。
“看易中海碍眼,您要是给三大爷换个病房,没准儿我还能多待一会儿,怎么着?解放他们还没过来?”
王铁锤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两根烟递了过去。
“诶呦,谢谢铁锤哥,您这都不抽烟,怎么这兜里全都是好烟啊。”
王铁锤……
我特么敬烟的规矩递两根,您倒好,两根都接过来了,一根别在耳朵上,一根放到了嘴里。
算了算了,他们阎家,只要涉及到便宜,做出什么事儿来,都不算奇怪。
王铁锤看着紧盯着自己手里烟盒的阎解成,拿着烟盒在他眼前晃了晃,阎解成的目光随之晃动。
最后,遗憾的看着王铁锤把烟揣回了兜里,露出一脸可惜的表情。
至于嘛!你媳妇一个月可不少赚啊,您至于这样嘛。
“解成,三大妈那边儿住院费我先垫上了,至于具体原因,你找三大爷问去,我就先走了,班上还得去呢。”
说完,王铁锤开车走了……
“哎!看看人家那日子,出入坐车,不抽烟都揣这么好的烟,人家那日子怎么过的呢。”
……
“哥,咱爸妈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突然就病了?还这么急着叫我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儿啊。”
阎解旷第一个到的,开口问道。
他可是知道的,这老两口手里有点儿钱,治病的话,不至于叫他们。
难道是要没了?
那这钱和房子可要好好分分……
阎解放也下了自行车,顺手拎起车把上挂着的一兜苹果:“咱爸咱妈在哪个屋?
诶呦,解旷到了啊,怎么您这就空着俩手来看病人啊。
看见没?这才是看病人的正确方式,学着点儿吧。”
阎解放很显然也是觉得自己父母怕是有一个要没了,剩下一个,那就要归他们养了。
老大不说了,不管是爹还是妈,都不待见他,主要是不待见那四个孩子。
自己这边儿表现的孝顺点儿,没准儿就归自己赡养了,到时候房子和票子,不都成了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