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个人拿出了笔和本子:“看你的眼神,你是看出来我是干什么的了。
那就走一下流程吧,你,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还有,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你也别躲,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和他什么关系。
哦对了,小张,带这位女同志去那屋记录,别让他们串供。”
很快,俩人全都撂了,不撂也不行啊,问的都是基础信息。
姓名、年龄、性别、家庭住址,和尤凤霞(李怀德)什么关系?有没有结婚证。
这个他怎么撒谎?就算是想,那也没需要撒谎的地方啊。
刚才踹门进来的时候,他们俩一上一下的,正趴在床上呢,怎么狡辩?
李怀德肉眼可见的蔫了,这事儿不好办啊。
这时候,为的录完笔录以后,开口说道:“我就说这家有情况,谁家大白天拉着窗帘儿,下边儿还有站岗的?
我以为是弄什么违禁品呢,原来他们就是违禁。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这事儿好好交代,争取个主动,到时候我们也好从轻处罚!”
李怀德能怎么办,只能极力抵赖的交代了。
不过这都不管用,他不说,还有尤凤霞呢。
俩人录完笔录以后,一对,对视一眼,眼中都是笑容。
“行了,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你这事儿大了,严重的作风问题啊。”
李怀德慌了:“同志,您看需要多少钱,就这么处理一下算了。”
“五毛钱!”
“就五毛钱?”五毛钱你差点儿吓死我。
“五毛钱请您吃黑枣的钱。”
李怀德傻了:也没人说五毛钱是这个意思啊,这不完了嘛。
“同志,同志,等一等,等一等!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不是耍流氓,我们是夫妻,马上就要领证了。
今天都说好了,明天我和媳妇去离婚,然后直接领证……”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明天离婚?你媳妇知道吗?”来人问道。
“知道,肯定知道,不信劳烦您叫一下她……”
……
李怀德的媳妇来了,看到李怀德以后:“老李,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拷上了?这谁干的?给我站起来!
太不像话了……”
“凤英,别叫,别叫,过来,我跟您说,是这么回事儿,这不是嘛,我们分公司的经理,说要感谢我一下,然后就喝的有些多了。
我就抱着她回卧室,想着她自己在这里趴着,又这么冷的天儿,真要是趴一宿,还不冻个好歹的?
没想到,这时候联防员进来了,我怎么解释也不相信,非要定我一个流氓罪。
还说了,直接让我交五毛钱枪毙我的子弹钱,要以流氓罪枪毙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
我打电话给我哥……”
“凤英,凤英,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时间来不及了,时间来不及了。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不过需要您牺牲一下,是这么回事儿,如果咱们两个离婚以后,我和那个经理结婚,就可以逃过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