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点了点头:“淮茹啊,我是这样想的~您看我这岁数也不小了,也到了养老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我赚了一些钱,以后有个病什么的,也用不着您的钱,住的地方就在身后,这就不用说了。
我说这些什么意思呢?您要是愿意,您给我养老,我立遗嘱,将来我的房子、钱,都是您的。
至于您呢,每天帮我洗洗涮涮,做饭的时候,多添一把米就够了。
不过,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样了,三大爷家都不吃窝窝头了,我还忆苦思甜上了。”
易中海说道。
“真的?一大爷,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真立遗嘱?
我也不是不信任您,您也知道,当年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是我们给弄出去的,结果到了后来,反倒是受埋怨的那个。
按道理说,东旭是您徒弟,当年我在轧钢厂,也是承蒙您照顾,这立与不立都没什么区别。
但是得给外人看一下啊,外人可不知道我给您养老。
要不然等您百年之后,又是麻烦……”
秦淮茹那意思:可以立,但是是您要求立的,我赞同。
“这个淮茹您考虑的挺周到的,就这么办吧,您去叫一下三大爷和二大爷。
三大爷帮我写个文书,二大爷也做个见证。”
易中海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二大爷和三大爷。”秦淮茹急匆匆的走了。
呵呵,易中海老大快慰了,遗产?房子?我死以后,不给你留一屁股饥荒都算我白说!
想花我的钱?别说门儿了,连窗户都没有。
这不,免费捞了个保姆来,还能给做饭。
……
“老易,您这是想通了?我说您啊,就是瞎想有的没的。
当年你要是像解成他们家,多领养几个,还用担心这个?
今儿我给您做个见证可以,但是您这可是自己选择的,以后享福遭罪,跟我可没关系。”
二大爷现在精明着呢,出门在外,儿媳妇交代:少喝酒、多吃菜、有事儿别管,能撤就撤。
这不,上来先给易中海灌了一通后悔药,然后又说了那种话。
什么意思?
他可不看好贾家给易中海养老,当年聋老太太就是他们家两天给养没的。
看易中海刚回来那时候,还有易中海请客花钱那次,这棒梗把桌子都掀了。
就这,能养老?
估计让他养老,你都活不到老。
我给你担保是担保,但是你别赖上我,我就光天这么一个养老的儿子,可养不起你一个劳改犯。
刘海中这一句话,可以说把仨人都得罪了,易中海那就不用说了。
而且刘海中这话里话外的,都透露出一个意思:棒梗不是养老的好选择。
说这话,人家秦淮茹能乐意?
她都想吃绝户了,就差这一哆嗦了,万一让易中海犹豫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