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易中海听到外面有汽车喇叭声,不是王铁锤回来了,就是何立春回来了。
不管是谁,他都没有好下场,因为何立春带着何大清呢,这俩人他都怕的不行,于是急匆匆的连理由都没找,就跑了。
何雨柱……
许大茂……
许大茂目瞪狗呆中……
何雨柱:就这!?就这!??
“诶,我说许大茂,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许大茂这时候可能是真喝的有点儿到量了:“我告儿你啊傻柱,别跟我俩来这一出,当心我抽你!
诶诶诶,多大岁数了,别动不动就动手,我告儿你啊,我现在一身的病,你敢碰我一下,我躺地上讹死你。
你见我能不能客气点儿!”
许大茂还想硬气一下呢,结果何雨柱一抬手,许大茂差点儿蹲地上,最后一句都带上哭腔了。
何雨柱……
这玩意,我是打还是不打啊,打了不会嘣一身尿吧。
哎!算了!这么多年了,他都绝户了,还被秦京茹给休了,都从放映员变成许公公了,自己真没必要再给他当头一棒了。
“得!我客气点儿:许老板!?”何雨柱试探的叫了一句。
许大茂一看何雨柱真听进去了,笑了笑:“嘿嘿嘿!懂事儿!看见爷们儿这链子没?金的!
看见这一身西服没?国外的牌子!皮尔卡丹!你听说过吗?
就这一身,够你那酒楼多长时间营业额的?
嘿嘿,傻柱,别说我不照顾你,你和铁锤哥说说,能不能把小轿车匀我一辆,我这出门办事儿的,老打车可不太方便。
也不白让你帮忙,以后爷们儿要是有什么宴请,就去你们家那个酒楼!”
“呵呵!”何雨柱看他这样,气笑了:“不是,孙贼!你和谁论爷们儿呢?
就你?
大老板?
还打车不方便?打车不方便你飞啊!
还去我们家酒楼,我们家酒楼是对客人没要求,但是像您这样儿的~啧啧!
您要是去,我免费给您开个包厢!
诶!不是因为别的啊,纯粹就是怕您这副尊容吓到我们家客人。
好家伙,这大长脸,套磨上怎么着不得磨个七八十斤高白面来。
狗见了您都得跳脚儿!
您这才貌双残的,怎么还有脸出门儿呢,也不怕哪天老天爷睁眼看见您这玩意直接派雷公电母给您烤了?
赚了俩钱儿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是吧?抬头纹开了也就罢了,您别皮燕儿褶儿都开了。
还皮尔卡裆,人家有裆的那才叫卡裆,您裆那就一摆设,卡哪辈儿的裆啊……”
何雨柱是骂爽了,也给许大茂骂醒酒了。
“啊!傻柱!我和你势不两立!”许大茂说完,气冲冲的向后院儿跑去。
“看什么看!滚蛋!”路过中院儿的时候,看到秦京茹正在贾家门口磕着瓜子,看热闹,许大茂吼了一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