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脸色一严肃,一伸手:“拿来!”
“拿什么?”何雨柱一懵。
“钱啊,一千五百块钱,我这个主意可值一千五百块钱呢,您就这么听去?
怎么着?我这可是要卖钱的主意呢,钱压奴婢手,艺压手艺人。
我知道,你不知道,这就叫艺,是艺,就能卖钱!”
何大清说道。
“嘿呦,您可得了吧,谁脑袋缺根弦儿花一千五百块钱要九百多……”
要说这还真是打脸啊,俩人正说着呢,外面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何,在家吗?我易中海。”
这时候,何大清看了一眼何雨柱:“看见没?缺根弦儿来了,还看什么?开门去啊!”
何雨柱站起身来:“得,我倒要看看这缺根弦儿到底缺成啥样,花一千五要九百,怎么着?
整个儿保定府的驴没干别的,光踢他脑袋了是吧?”
何雨柱碎念念的过去开门,门外的易中海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事儿啊,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
何雨柱开门没让开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
“柱子,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您这么……”
“易绝户,柱子的长辈就剩下我一个了,少套近乎,柱子,让他进来,今儿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花一千五要九百多的缺根弦儿。”
何大清开口说话了。
“好嘞!进来吧!”何雨柱让开了路。
易中海……
虽然我这事儿办的是缺根弦儿,但是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反复强调吧,鞭尸呢!
“老何,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这么多年的交情,没必要这么说话吧,太伤人了。”
易中海说道。
“呵呵,少来,认识多少年我不也没认出来你是人是鬼吗?钱带来了吗?”
何大清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现在易中海的样子,和何大清在白大、白二那边儿时候差不多,都是忍一时越忍越怂,退一步越退越远。
如果把这钱要回来,那易中海就算立住了,以后谁想吃他的绝户,那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至少,易中海有同归于尽的勇气,当然了,如果像白大白二那样的继子,过去找他麻烦,就是那种最多说服教育的小麻烦,他也够呛。
好在这家伙是绝户,没有亲戚朋友,不必担心追责人家说什么。
这里面关系大着呢,家人打架,那叫家庭暴力,和外人那么打架,最少判你个寻衅滋事。
何大清正因为知道这些,才笃定他肯定会花一千五要九百多的账。
至于何大清为什么要帮他,一个是出气,那天棒梗掀桌子,菜汤撒到他裤子上点儿,他骂棒梗,骂贾家,那群人根本不接茬儿,这才让何大清想了这么个办法恶心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