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叹了一口气,那表情:这傻子,偏偏是自己儿子,没治了!
“嘿?!老爷子,您这什么表情?”何雨柱急了。
“柱子啊,你应该问何叔:易中海什么时候能现你忽悠他门外有棒子手。”
王铁锤说道。
“假的啊!”何雨柱有点儿傻眼。
“那还能是真的啊,什么年代了?哪有那么多棒子手?再说了,我都这岁数了,认识的混社会的得多大岁数?
短寿点儿的,坟头草都三尺三了,有病的,估计走道儿都左手六、右手七,左脚画圈儿右脚踢了。
就算是身体健康的,都得拄拐棍儿了,你见过拄拐棍儿混社会的吗?
再说了,我姑爷可是所长,孙女是大学生,有点儿素质,别动不动就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上。
我连说都没明着说,怎么可能真做呢?和谐社会,别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人啊,就这样,看周围环境,该烧香烧香,该放枪放枪,别和大环境拧着来。”
何大清能不知道易中海害怕什么吗?他在白大白二眼皮子底下过了四年这样的生活。
一个孤寡老人,无依无靠,害怕什么,何大清最知道,所以吓唬起易中海来,小意思了。
他不知道易中海很可能猜到他是骗人的吗?肯定知道,不过易中海不敢赌,他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有人把他打了,别的不说,打断了他的腿,他都得爬着报警去,因为没人帮忙。
他现在可不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而是劳改释放犯,易中海,就这身份,报警了人家都得先问一句:又惹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打你?
……
易中海背着个包,包里面装的是一把斧头,手放在包里,死死的攥着。
“诶呦,老易,出门啊,这么长时间了,就见您见天儿的在院儿里溜达,今儿您这是翻黄历篇儿了?”
阎富贵笑着问道。
现在的阎富贵,坏着呢,薅不到易中海羊毛,何大清又是个爱摆谱的,何家这点儿好烟都揣他兜里了。
然后阎富贵就盯上了,这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何大清和逗狗似的,一根儿烟就能听俩小时好话,这既满足了他的面子,又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阎富贵这边儿还拿到了好处,阎富贵这人,绝对是条好狗,给东西他真帮你咬人啊。
立场坚定,一直站在利润这边,于是,何大清唯一指定仇人易中海,就在阎富贵打击范围之内了。
阎富贵可是知道易中海这段时间被何大清的言语吓住了,根本不敢去外面儿。
“哦,哦,出去一趟,出去一趟……”易中海走两步回一下头,走三步左右看看,从门口到胡同,走的这叫一个谨慎。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哎,人啊,这辈子亏心事儿不能做多啊,要不然早晚遭报应。”
阎富贵想到这里,不由得挺了挺胸脯,这点儿他做的就不错,虽然算计,但是他自认为自己不缺德!
……
易中海一路上战战兢兢,吃了一顿好菜、好饭,又买了一些熟食,放到了包里,然后坐在一个小酒馆儿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一边儿想着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