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正在这边儿乐呵呢。
何大清这次回来,看到子孙满堂的,也算是足够欣慰了。
出手一点儿也不吝啬,看到王铁锤进来,拉着王铁锤的手:“铁锤啊,谢谢你,谢谢了啊!
别的何叔就不说了,以后咱们事儿上见,后院儿那个老绝户就交给我了,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这个给你留着玩儿吧!”
何大清把一根小黄鱼放到了王铁锤的手上。
“嘿呦,怎么着?何叔我这还有压岁钱啊,您还是给立春他们留着压箱底儿吧。”
“都有,都有,这个是剩下的。”
何大清说道。
没看出来啊,何大清这老小子还有压兜的玩意呢,回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他有这么多小黄鱼啊,这是藏着心眼儿呢。
不过,回来以后,看见四个孙子,两个外孙,还有孙媳妇、儿媳妇的,都很孝顺。
里外三新的棉被,还有新的洗漱用具,烧的暖暖的屋子……
这还图什么?
另外,这可是亲孙子啊!血浓于水啊!
……
有了何大清对阵易中海,并且还能大获全胜,王铁锤算是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和这个老棺材瓤子对线,输了憋屈,赢了也不光彩。
现在交给何大清正好,何大清现在有钱、有人、有底气,小小易中海,拿捏。
饭桌上,何大清喝的有点儿多,举着酒杯非要和王铁锤拜把子,王铁锤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啊。
“嘿嘿嘿!何叔,咱这差着辈儿呢,再说了,您老都领多少年退休金了?
您这和我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就罢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您这是想给我带走是怎么着?”
“不行,老弟啊,必须拜把子!傻柱,给你王叔磕一个……”何大清醉眼朦胧的说道。
王铁锤……
要不是看见你眼中那一丝狡侩,我还真就信你醉了呢。
“看样儿何叔是醉了,听说童子尿醒酒好,立冬啊,去尿点儿,我给你爷爷灌进去。”
王铁锤朝众人摆了摆手说道。
“诶!你小子下死手啊!怎么不识逗呢。”何大清起来了。
“行了,何叔,您也甭逗了,今儿您还住这屋,我和柱子住旁边儿那两间,有事儿喊一嗓子,别被易中海半夜偷偷摸进来抹了脖子。
孩子们,都回去睡觉吧,保持警惕啊!
雨水,今儿也甭走了,咱家别的没有,就房子多,自己去找房子去吧。”
王铁锤一声令下,众人散去。
这也是何大清不满意的地方,怎么这何家王铁锤说了算呢,还有我那上大学的大孙女,怎么就给了王二流子家的孩子了呢?
不甘心啊!
呵呵,好几十年没管,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当爹的了,早干嘛去了?
……
要说棒梗这个气运之子,多少是有点儿东西的,这不,和那个许大茂介绍的人一路来到深城,下了火车,正迷茫呢,被旁边儿叫斌子的拉了一把:“走啊,这边儿,别在这里逗留,这里危险着呢。”
“谢谢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