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块钱一年?”
“不是,是十块钱一个月,那个,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何叔住这里,也能照顾一下,照顾一下。嘿嘿嘿……”
“嘿你二大爷啊!柱子,别敲门了,拆了!”
这很明显是巧立名目啊,背不住还三七分账呢。
看这样子,他这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十有八九是狐朋狗友,那还客气什么啊,拆!
“哗啦……”
门整个被卸下来了。
“你们干什么?白眼儿狼,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这烂命一条,再敢来找我麻烦,我和你拼命……
你……”
不远处,一个背着包的老头回来了,手里举着菜刀冲了过来,可是冲到跟前儿,现事情有些不对。
“呦呵,何叔,还能抡动菜刀呢,来来来,这白眼儿狼在这儿呢,我给您按着,朝这儿砍,一刀下去,就算砍不下来脑袋,也只能找鞋匠缝刀口了。”
王铁锤一个腿拌,把白大撂倒,然后踩在他胸脯上,指着他的脖子说道。
找鞋匠缝,呵呵,前朝砍脑袋的才找鞋匠缝针呢。
何大清这么多年倒是没怎么变,就是眼袋大了不少,头秃了点儿,脸上褶子多了些。
何大清努力辨认着王铁锤,这么多年下来,王铁锤和何雨柱变化都不小,何大清有些不敢认了。
“这位同志,您这是……”
“哦,我们是四九城关爱老年人身心健康,闲着没事儿找爹养老帮助会的。
我是会长,那位是副会长,我负责找,他负责养。”王铁锤在那里一本正经的开始扯淡了。
何大清听到名字已经迷糊了,不过,他觉得这个什么会,好像是帮自己来的。
“哦哦哦哦,那个什么什么爹会会长,您贵姓啊?怎么找到我了?我这也没……”
“哦,免贵姓王,您不问问我们副会长叫什么吗?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他可要养你呢。”
“哦哦哦哦,那个副会长,您贵姓?”
“他姓何,叫何雨柱!”王铁锤古怪的笑着说道。
“哦?何雨柱?!!!傻柱?!你是傻柱?”何大清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王铁锤:“你是钢铁老哥家的小子?怎么成了会长了?”
“哈哈哈,何叔,您还真信有那个什么闲着没事儿找爹养老帮助会啊。
今儿过来呢,是看看您过的怎么样,过的要是好呢,就给您捎个信儿,您大孙子要得娃了,您是回去看看不看看。
要是过得不好呢,就过来嘲笑您一顿,顺便儿把您接回去,四九城那边儿您还有债没收呢。
虽然死俩了,但是剩下的这个更阴,死了都得埋中关村那种阴,没您这根老花椒木镇不住啊。
本来还想赌一把,您过的好不好来着,结果没赌成,都押您过的不好,不过没想到您过的这么不好,住狗窝吃折箩了啊,折箩还有人抢。”
王铁锤说道。
“哼,你们是看我笑话来了?那你们成功了!是,我日子过的不好,你们满意了。”何大清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谁看您笑话啊,我铁锤哥说了,连多尔衮都搞不定带崽儿的寡妇,您以为您是谁啊。
就一厨子,您能搞定?您有今天,从您从四九城出来那天儿就已经在意料之中了。
行了,给句痛快话儿,您是跟我回去,还是在这儿继续住狗窝吃折箩?”何雨柱今儿也算是硬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