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那边儿算计开了:万变不离其中啊。
易中海觉得他找到规律了。
接下来,三个人的聊天就轻松不少了,许大茂也知道什么事儿该撒谎,什么事儿该说实话。
易中海这老货,老谋深算,虽然上次被王铁锤送进去,那是因为他德行有失,但是要论算计,这老小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的,至少许大茂自认自己比不上这老货。
于是,王铁锤和何雨柱的消息也都汇总了过来:王铁锤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考上清北了,傻柱家的女儿也考上清北了,和王铁锤的二儿子有点儿不清不楚,不过这个大家都知道,坏不了名声。
王铁锤家的老三保送到古建筑系了,听说是修老房子的……
何家其余几个孩子,除了最小的那个,其余的念书都还行。
老大何立春不行,但是手艺不错,听说是出去在一个大酒楼工作了……
“诶,这个小姨夫您可说错了,人家那是自己的买卖,前门大街那地儿,双层的大酒楼蜀味轩,那个就是何家的买卖,赚钱海了去了。”
棒梗是知道这些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工作,可没少四处跑着找工作。
“诶呦,这个好办啊,找几个……”
许大茂话没说完,就被棒梗那种眼神看的停住了要说的话。
“小姨夫,人家傻柱的妹夫是咱们派出所的所长,谁敢去人家那酒楼耍那个啊。
还有,人家那个体户证书上是ooo1号,那是没人能办下来的吗?”
棒梗可是打听清楚了,你以为他没想报复何雨柱?
可是他想了很多办法以后现:没有办法!
除非他半夜拿根绳吊死在蜀味轩门口。
可惜他还惜命,不敢!
“要说人,这傻柱没准儿还真认识一个,当年杨厂长带着我和傻柱去给一个大领导做饭、放电影,我的电影大领导没看,傻柱的饭菜入了大领导的眼了。
然后就这么隔三差五的,就去给大领导做饭,一来二去的,他们就熟悉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嗯,我记得是冶金部的宋副部长,不过他应该退休了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人家那也是部长呢,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别说人家部长了,就是何雨水那个丈夫,就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许大茂喝了一口茶说道。
一时间,仨人还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
不过,讨论一会儿以后,许大茂倒是给棒梗找了个赚钱的买卖。
“我说棒梗,现在您这也不好找工作啊,小姨夫就算是再卖面子,人家也不一定买啊。
您这个在放映界都烂了名声了,至少得沉淀个一年两年的,您这也不能就这么吃老本儿啊。
哎,这么着吧,小姨夫给您找个买卖,您先干着。
胡乱赚点儿,怎么着也比胡乱花和干等着强吧。”
棒梗刚开始时候脸色一变,后来听许大茂这么说,立马就谦虚了,给许大茂倒了一杯茶:“小姨夫,您说。”
“哎,好了,前一段时间吧,我们吴经理的孩子,去南方倒腾了一批电子表回来。
那玩意听说在深城才十几块钱一块,到了咱们这边儿,至少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