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色一白,不过她什么人啊,什么都不要,就要便宜的人,当面儿骂她,她都不带生气的,占便宜就成。
秦淮茹接着说道:“一大爷,您还是东旭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师父呢,这要是东旭活着,别说一大妈后事,就算是您的养老,东旭也绝对二话不说扛起来。
我们一点儿别的意思都没有,就是吧,一大爷您看我们家一家五口,就住那么一间房子,你这房子也不能放这里……”
秦淮茹觉得她越说越有理,越说越顺溜了,正准备再挥一下呢,贾张氏开口了。
“淮茹,这房子不是咱们家的吗?易中海,我告儿你,你媳妇先死的,聋老太太后死的。
这房子也是聋老太太的,聋老太太我们送的,这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别在这儿倚老卖老。
你老,我更不年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这就让老贾上来把你带走!
不过话说回来,看在你是姆们东旭师父的份上,姆们倒是可以收留你两天儿,管你两顿饭儿。
不过时间长了可不行,棒梗还要结婚呢……”
“妈,您就甭说了……”秦淮茹差点儿没晕死过去:这头猪啊!胡搅蛮缠你也得分时候啊。
这时候,肖建设刚要说话,被王铁锤一把抓住了:“都不是什么好人,不用搭理他们看着,看着吧,他不是没有办法。
这事儿,街道若是插言了,他绝对会赖上你们,不管是贾家还是这个易中海,都不是好惹的。
易中海就不说了,平常人犯他那个错误,早就枪毙了,他不但没枪毙,还减刑了。
至于贾家,院子里这么多家人家,就他们家吃了聋老太太的绝户了,您以为他们家是普通人?”
易中海回头看了王铁锤一眼,他知道,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装好人,装可怜,博同情。
但是在王铁锤面前,这些都是无用的动作,他压根儿就是个铁石心肠。
“老嫂子,您说这话什么意思?这两间房要是您贾家的,房本拿出来我看看?”
贾张氏……
她要是有房本,早就把房子卖了换筒子楼了,他们贾家可是高门大户,怎么可能和这群小老百姓挤在大院儿里?
“什么房本不房本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房子我们住了十多年了,那就是我们家的,谁来了也抢不走,谁来抢我们家房子,我就和谁拼命。”
贾张氏也看出来了,街道现在不管你说什么了,说一点儿过分的话,一般不会上纲上线。
“拼命?呵呵,贾嫂子,这几年我可没少学习法律知识,您真当耍无赖就能过去呢。
要拼命您早就拼命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您今天要是真吊死在这屋子里,这房子我就做主,真给你们了。
另外这事儿我想问问您,秦淮茹,您怎么说?”易中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
“你什么意思?一个劳改犯还上这院儿里耍横来了……”
“你是棒梗吧,呵呵,我可先告诉您一声:爷们儿,动手之前先想好,我这么大岁数了,一身的基础病,真碰我一下,躺地上了您可养不起。”
肖建设大开眼界!
好家伙,都不简单啊!这样你还叫我们街道过来干什么啊。
当然得叫,因为易中海也没有房本,房本还藏在这房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