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锤都没特意了解这些,随随便便听了一点儿,王铁锤就皱了皱眉头。
嘿,这个杨青山,怕是找到了靠山以后,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轧钢厂都这比样了,还在那里弄这些呢?你是真不怕人家查你啊,是不是你以为把一切都摆平了?
不过,这也是好事儿,王铁锤和何雨柱是得利者啊。
你问得的什么利?院子里的人多半是轧钢厂工作的,但是和秦淮茹这样的不多。
搬迁了,他们可舍不得那份工资,高级工不说了,直接就分配房子了。
低级工虽说搭点儿钱,但是也搬去筒子楼了。
楼上就能上厕所,集中供暖,供应煤气,做饭什么的,也方便啊。
至于四合院,除了王铁锤这样有“战略眼光”的,谁能想到这玩意能涨成那样啊。
于是,一个个开始卖房子,准备搬去筒子楼。
何雨柱和王铁锤早就想买院子里的房子了,于是开始收购,只要大差不差,俩人都会买下来。
院子里的也算给面子,只要是卖房子的,基本上都找一下王铁锤和何雨柱。
我那个房子,外面可出多少多少钱了,您要是要……
要,必须要啊!
于是,院子里的房子,被王铁锤和何雨柱收了不少。
李秀莲忙着装修到手的店铺门面,何雨柱忙着带徒弟,开店。
就剩下王铁锤还算个闲人了,于是,收拾房子的事儿,交给了他了。
王铁锤收房子可收房子,临建的钱他可不给,而且房子到手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临建扒了。
三大爷看的是心疼不已啊!
这可都是房子啊。
临建扒了以后,该修梁的修梁,该挂瓦的挂瓦,如果一个整体都在何雨柱和王铁锤的名下了,那就直接换成琉璃瓦。
好家伙,就这么一修,把旁边儿的房子衬的,什么都不是了。
人家那个琉璃瓦,太阳一照都晃眼,你那个灰扑扑的……
有几家就算是不想卖,看到这情况,也觉得换一家的好。
不怕穷,就怕穷人堆里有一个富人,这个富人的爱好还是炫富,这个炫富还是不经意间的炫富,凡尔赛那种,这就很气啊。
一群禽暗戳戳的想到:现在就是举报没什么用了,要是有用,我非举报你不可!
王铁锤正在看着瓦工们用木锤敲打着房梁听听里面有没有虫蛀、腐心什么的。
检查一遍以后,盖琉璃瓦,前院儿东厢房就全是王铁锤和何雨柱家的了。
临建已经拆了,门前的游廊也恢复了,地面儿铺的砖、连垂花门、影壁,王铁锤都修缮了一下,基本上恢复了五进四合院的原来面貌。
正修着呢,刘海中笑呵呵的过来了:“铁锤啊,以后二大爷那个房子也卖给您啊。”
“呦,二大爷,那您可是成全我了,不过您舍得卖?”王铁锤笑道。
“嗨,有什么不舍得的?说舍不得房子,还不如说我是舍不得这些邻居呢。”
刘海中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