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门开了,秦晚舟从里面走了出来:“爸,没事儿。”
“哎,你从来都是有主意的,不过你这样子,像是没事儿?我再不济也比你多吃几年咸盐呢,没准儿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秦栓柱六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小老闺女,在意的很,也娇宠的很,这年头这么惯着女孩的,别说农村,就算是城里都不多。
秦晚舟想了想:“是这么回事儿,前一段时间我不是去城里送菜什么的吗?
碰见了一个人,各方面儿都挺不错的,叫何立春。
他们家他父母我也看见了,人都挺好的,也是拿事儿当事儿办的人,说要找媒人上咱们家来……”
“他们家什么样?那小子……
得得得,听你说,听你说。”
“可是一打听,听到我是秦家村的,这家人脸上就有点儿不好看了,后来一细说,他们和我六姑京茹还有二姑淮茹是一个院儿的。
他们院儿哪有好人啊!
所以我就有点儿想吹了,刚才我从屋子里想想,他们家好像听到我是秦家村秦京茹的侄女以后,好像也不怎么亲了。
所以,我想爸您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他们……”
秦栓柱点了点头:“我说老幺啊,你说他们院儿没好人,这点儿确实是对的。
你看你六姑,嫁到城里以后,这一晃都十多年了,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几年更是连过年都没回来过。
你二姑家的小当,还在这里教书呢,住姥家吃姥家,每年过年,也没见她孝敬你那几个舅舅。
这要是放到咱们村儿,还不得被人家戳破脊梁骨啊,但是在他们那个院儿愣是没人说什么。
环境都那样了,咱没必要去屎窝里淘金。”秦栓柱不想打听。
“爸,我觉得,他们家有些不一样,您还是给我打听一下吧,到时候我也好安心。”
秦晚舟也是看对眼了,何立春别的不说,至少这身板儿、长相、脾气,都挺好的。
秦晚舟确实有些舍不得,至于说秦京茹和秦淮茹~秦晚舟想了想,真要是成了,以后在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有些难办。
搭理吧,这么多年了,早就不走动了,秦淮茹那里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就没走动过。
不搭理吧,又是没出五服的亲戚,真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又该说你心性凉薄了。
呵呵,这也就是现在,你放二十年后试试,别说没出五服的,就算是一个爹的,互相之间不走动的也不是没有,这算啥啊。
……
没想到,这两家人想一块儿去了,都想着先打听一下,然后再做考虑。
这婚姻啊,想找个顺眼、顺心的,还真不太容易。
于丽和何雨柱都觉得这个秦晚舟,如果不看秦京茹和秦淮茹,她绝对是何立春的优选。
这长相咱就不说了,办事儿也干脆,有那么一股子爽利劲儿,这股劲儿,也是何立春缺的那一股子劲儿。
至于说户口,何雨柱也好,于丽也罢,都没怎么当回事儿,都什么年代了,计划外的粮食有的是,又饿不着,什么户口能怎么着?
再说了,以何雨柱的人脉,弄个城里户口,那比喝凉水还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