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是准备在开业之前把酸菜鱼写在菜单上啊,这几天一天三顿酸菜鱼,就算是再好吃,也吃腻了啊。
王铁锤皱了皱眉头,夹了一筷子。
“嗯,嗯!?嗯!!!”
“怎么样?铁锤哥!”
“没尝出来。”王铁锤说道。
“没尝出来您嗯什么啊。”
“这不得对得起你的忙碌嘛,这天天酸菜鱼,吃的我满嘴都是酸菜鱼味儿了,还能尝出什么来啊。
再说了,在厨艺方面,你比我有天赋,你觉得行,那肯定就行了。
您要是实在摸不准,那就带着条鱼,带着调料,去大领导那里给大领导尝尝。
正好这边也要开业了,顺便个请柬。
那可是个吃家,好不好吃,人家一嘴就能吃出来。”
王铁锤一边夹鱼肉一边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
马华,我记得鱼缸里还有一条黑鱼呢吧,给我拿上,立春给我拿点儿酸菜!”何雨柱说完把围裙和套袖摘下来,准备前往大领导家。
“诶,请柬拿着,丢三落四的。”
王铁锤说道。
何雨柱挥了挥手,走了。
……
“师伯,我尝师父做那个鱼,也挺好了啊,您怎么……”马华凑过来说道。
“怎么?我还夸他两句?你信不信我前脚夸他,他后脚尾巴就翘到天上去?
行了,你师父没和你们说工资的事儿吧?二顺,也一起过来听听。”
“诶,师伯,师父没说,我们也没问。”二顺说道。
“哎,暂时也没定呢,你们也知道,服务员和那两个洗碗、打杂的人的工资。
她们只要不是那手脚不干净的,如果干活勤快点儿,基本上就正式工了。
一个月八十,我想着,咱自己人不可能亏待吧,一月暂定三百……”
“咳咳咳,师伯,夺少?你说多少?三百?还暂定?师伯,您也说了,咱这可是自己的买卖,自己的买卖我们要这些?
我在轧钢厂赚多少,师伯您知道吗?六十四块五!到这儿拿我师父三百?
好家伙,我这还回家不回家了?不行不行不行……”
马华连连摆手。
“嗨,行了,让你们出来,那就是让你们过的更好,要不然让你们出来干嘛?
好好干,好好学,将来这么大的酒楼,你们谁能挑起来了,师伯给你们投资开起来。
到时候你一半、我一半,咱们自己当老板。”王铁锤一锤定音。
和他们开,王铁锤可不能只拿百分之三十了,和何雨柱,王铁锤拿百分之三十,开这个店走的是大领导的关系,那是何雨柱的关系,和马华他们,那得也要走何雨柱的关系,所以那百分之二十,是给何雨柱的。